「賈掌柜?」
「門邊去,別進來。」
賈掌柜毫不客氣的把她「趕」了出去。
「好歹是蹲過同一個大牢的交情,不至於吧?」
「柳掌柜,咱倆不熟。」
「行,不熟,就問你一個問題,你說了我就走。」
賈掌柜看了看四周,又趕緊招呼她進去,關上了鋪子門:「你真麻煩,快問啊。」
「為何稱翡翠樓的掌柜是小金掌柜?」
「這你都不知道?!」
「還有大金掌柜?」
「金滿樓是知道的吧?金滿樓的東家,那是小金掌柜的大哥,一個娘肚子裡出來的大哥!」
不由得有幾分擔心。
不是為她自己,馬大膽背後就是金琅,此事如此明顯,起碼最近一段時間,他不可能再整她一次。
而是替府尹擔心。
得罪了一枚正兒八經的金主爸爸。
這事得擱一兩月,暫且不說。
即使沉冤得雪,小洞天后幾日的營業收入,跳崖式下降,修整幾日,營業幾日,九月底就這樣過去了。
好在月初的蟹黃湯包賺了一筆,除去其他,八九月,利潤合計43貫錢。
再加上前期結餘,累計身家65貫錢。
小洞天生意不好,翰墨齋跟麒麟書肆同樣受到影響,賈掌柜天天在鋪子門口叫苦。
她路過兩次,每次都有賈掌柜時刻準備好,擼起袖子衝上來揍她一頓的感覺。
對了。
錢。
鋪子被查封以後,他們的住處,隨即被洗劫一空,那些個喪心病狂的傢伙,連門板和床褥子都沒被放過,要不是床架子太大,想必難逃一劫。
藏在床底下的罈子,肯定是沒有的。
芳草每日從鋪子抱回一個布袋子,沉甸甸,包括孫小猴在內,都以為她抱的是當日的營收,抱回房間,她藏在了床底下的罈子里。
而實際上。
錢根本不在裡面。
在哪裡?
鋪子裡。
現在沒有銀行啊,為了這幾十貫錢,她可是煞費苦心,當初翻修鋪子時,就在築起的高台下,專門留了一個地方,用來當作保險柜。
另外,收銀台下,也有一個位置。
芳草比較喜歡用後面這個地方——方便。
芳草每日核對完帳目,就把錢放在收銀台下,在此之前,就讓其他人再去後廚檢查一遍。
芳草把帳本帶回去,再帶一些她近兩日會用到的錢。
布袋子裡的「沉甸甸」,的確有點,大多是一些米罷了。
虧得府衙的人守住了「案發現場」。
否者,那真是一個血本無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