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鋪子原本是賣字畫的,所以在窗戶紙上作了畫。
旁邊是一家雜貨鋪,東西堆放在了門口,另一家是賣繡帕的。
斜對面有個寶悅銀樓,兩層樓,每次來,她都能看見進進出出的人。
她帶著周沛霖來的時候,鋪子已經裝修得差不多了。
「這就是給你說的芳草,我妹妹,她是周家小女,沛霖,周銘是她的二哥。」
周銘看樣子還是有一丟丟不放心,她特意把他也叫上了。
「晚些時候,你們兄妹倆去一趟學府路,幾個書院都在那裡。」
三人面生,一時說不上幾句話,讓周沛霖和周銘去逛逛,她跟芳草去看鋪子。
進鋪子前,她看了眼芳草手上的一對鐲子,又拉著她去了對面的寶悅銀樓。
「姐,你要買什麼啊,寶悅的首飾有點貴呢。」
她那裡有一匣子金銀首飾,不過,看著太過華麗,難免有幾分俗氣,要麼就顯得比較貴重。
不適合芳草。
從寶悅銀樓出來的時候,芳草髮髻上多了根釵子,手腕上多了一根玉鐲。
芳草盯著玉鐲還噘嘴:「那麼貴……還不如金鐲子。」
「還嫌棄?」
「金的好。」
芳草開了門,進去推開窗,再讓她進去:「掌柜的,你瞧瞧如何?」
芳草的辦事能力還是相當不錯了。
一切跟她的要求一致。
左右兩邊的窗戶,拆了,全部換成推窗,而且窗戶是朝內開。
右邊窗戶前有個固定的台面,往後是一排貨架,進去左邊,靠牆一排貨架,櫃檯只有一半,空餘的地方擺放兩套竹編桌椅——這是洪家村一位心靈手巧的婦人根據她的描述編出來的,超讚!
跟小洞天一樣,牆面全部重新刷過一遍,雪白雪白的,鋪子用香爐熏了幾天,已經是一股子清香味。
後面掛了個帘子,有個小房間,可以存放貨物或臨時休息一下。
接下來幾天,就是芳草和周沛霖一起上貨,打掃鋪子等等。
由於她沒有隱藏身份,街坊領居都知道誰在梨花路開了個新鋪子。
「柳掌柜,久仰大名!」
「喲!柳掌柜,怎麼來咱梨花路了,你那學府路的鋪子是要盤出去?」
「這次整的又是什麼新花樣?」
圍觀群眾依舊不少。
她皆是笑呵呵打招呼。
開業前一日。
瓶瓶罐罐擺上了架子,芳草幾人又仔細打掃了一遍,晌午的時候,她來瞧了一眼,正要帶周沛霖出去,門口停下輛車。
「請問,哪位是柳掌柜?」
腳步一停。
往車前去:「師傅,你這是?」
車夫僅一人爾,不過——請注意,拉車的是一匹馬!
經常說馬車馬車的,用馬拉車,太過奢侈,一般都是驢,騾子等,牛也不常見,馬車有,屬於柳府那種大戶人家的配置。
車上有簾,倒看不見裡面是人,還是什麼東西。
用馬車拉東西?
什麼東西那麼貴重?
車夫下車行禮後道:「小的來給柳掌柜送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