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有了進展。
找到了那個捅刀子的「身穿馬術服的女子」。
非淮安本地人,身形確與嫌疑人柳微相仿,甚至於模樣也有幾分相似,若是在暗處,不是特別熟悉的人,晃眼一看,難以分辨出兩人來。
人不是在淮安找到的,而是在江洲。
這個帶有幾分「胡人」血統的女子,即將隨一支胡人商隊離開江洲。
費了好大的力氣,顧凱芝才將人帶回淮安。
連夜問審。
女子口咬得極緊。
當所有證據出現,馬術服,帶血的刀子,以及「方牧」指認。
女子的口才鬆了一點點。
最終,她承認自己捅了方牧一刀。
為何?
只稱兩者之間有仇。
顧凱芝當然知道事實並非如此。
近幾日來,跟這女子接觸過的人,其中一個就是馬賽,但他倆之間沒有直接聯繫,能夠說明是馬賽指使了她去幹這件事。
同時,無法證明馬賽受了另外一個人的明示或暗示。
馬賽頻繁去往金琅住宅。
因為金琅的傷沒有全好。
兩人作為朋友,多走動,多看望,那是再稀疏平常不過的事。
探過馬賽的口風,那人卻是十分精靈,以裝傻充愣的方式,一個勁兒的喊冤枉。
而這件事偏偏又跟萬鵬扯上了關係。
讓他頗為頭疼。
「妹夫?妹夫?」
桌案前,一人正朝他露出刻意的談好的笑容:「妹夫,人也關了兩日,鵬兒他?」
顧凱芝看了眼這姐夫,吩咐人去牢房裡提萬鵬。
在這個時候,一婦人說道:「依我說,人關也關了,差不多就得了。」
「玲兒,你不懂可別胡說,在這兒跟妹夫添亂。」
「有何不懂之處?不是花錢免災?妹夫,你就直說,那些人要多少錢,多少錢能擺平此事?」
「你住嘴……那位可是方家的公子,淮安大才子,你可別再瞎胡鬧……去你妹妹那兒待會兒。」
一旁的顧凱芝根本不想與這二人說話。
兩人扯個沒完,萬鵬來了書房。
萬鵬見到他倒是規矩,行禮後道:「給姨夫添麻煩了。」
「你可知究竟是怎麼回事?」
「侄兒愚鈍,還請姨夫明示。」
「你給人當刀子使了。」
「刀子?我這把刀子……用來對付誰?」
「刀尖子對著我。」
「什麼?!侄兒上次受姨夫批評指正,已改過許多,一言一行皆有考量,未做出出格之事,更不會與人合謀害姨夫!」
顧凱芝嘆了一聲,擺了下手:「走吧,以後少跟馬賽之餘來往。」
萬鵬恭敬行禮後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