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幾人離開時,萬鵬母親的怨言還傳進了屋子裡。
「都被騎到腦袋上欺負了……你們倆,一個個都怕他,我就不怕!」
「母親!你快別說了!」
顧凱芝又是一聲嘆息。
他找到了女子,查出了馬賽,卻無可奈何,不能繼續查下去,因為萬鵬被牽扯了進來,如果繼續盤問馬賽……
還有他夫人的大姐,如同一顆耗子屎。
幾人走後,他的輔佐官楊柏進來,作揖後說道:「顧公,我有一事不解。」
「你說。」
「你為何要保那女子?近來江洲一事,尚未平息,再加上吳亦儒被毒害的案子,你該順水推舟才是。」
顧凱芝面色肅然:「我若為了那些個錢,就讓一人平白受冤,我還是我嗎?」
「可江洲那邊……」
「就讓萬家多出點。」
「金琅此人實在是狡猾。」
「出主意的不是他,估計是他的大哥。」
從吳亦儒被毒害一案,牽扯出翡翠樓私設賭坊一事,翡翠樓被查封,其中財物一律充公,金琅被打了三十個板子,離開府衙到現在,金琅還一直待在宅子裡沒出來。
金琅定覺受了委屈。
這才憋了另一個招。
玉枝閣那晚的詩會,跟馬賽有關,萬鵬去玉枝閣,跟馬賽有關,甚至於那把染血的刀子,也跟馬賽有關,只不過刀子是桃夭鋪子的人送來,玉枝閣管事已不見蹤影。
馬賽不能嚴查。
金琅不能再查。
如果不是找到捅刀的女子,顧凱芝真不知該如何交代。
權衡利弊。
其實,他應該舍掉柳微。
定了柳微的罪,金琅便領了這份情,算是扯平他查封翡翠樓一事,江洲那邊的事,也算是有了著落。
可是……
如楊柏所問,他為何要保她?
他看一眼桌案最下露出的一截書信一角,朝楊柏擺手:「老夫苦哉。」
柳微沒有見到新的獄友。
與此,第三個離開的就是她。
「我可以走了?」
顧凱芝親自來了一趟:「切記,事不過三。」
「多謝顧公。」連連道謝,反覆也就這一句。
沒了手腳鐐銬。
出了府衙大牢。
回頭看著牢門,一時間,她倒是心情複雜。
沒有多少輕鬆。
略微感到沉重。
好在碰見一位「包青天」,不然她就是凶多吉少,她也理解,某些情況下,她就是被犧牲的一類,也不是說顧凱芝就做得不好,而是人家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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