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擁有沙彌、比丘尼的身份,最終,卻無法跟持度牒和戒牒的僧侶一般。
既然來都來了,還是去看一下熱鬧。
等她一路小跑到齋堂的時候,裡面已經沒人了,匆匆喝了幾口米粥,她趕緊去了大雄寶殿。
半夜還稀稀拉拉下了幾顆雨,地面仍是濕漉漉的,好在天勉強陰著,不見一片烏雲。
寒氣還是有幾分。
縮了下脖子,拉緊了衣領。
等她到大雄寶殿外,四周已是安靜下來。
放眼一望,上百號人。
而跪在蒲團上等待剃度的人,一排三人,左右兩排,不過三排半的樣子。
各個神情肅然。
一位年紀稍大的僧侶,走上大雄寶殿前的台階,他說了些什麼,她聽不清楚,只見單手向後一抬,像是個「請」的姿勢。
緊著,僧侶側身。
雙手合十,朝後一揖。
與此同時,現場所有僧侶皆是合隆手掌,向著大雄寶殿的出入口行禮。
稍慢一些,四周的百姓也跟著或頷首,或鞠躬,甚至於有人跪在了地上。
不由得拉長了脖子。
往旁邊走了幾步,踮起腳來,又跳了一下。
可就在這時。
天忽然放晴。
晴天?
陰雨後的天,非常神奇的,一秒鐘變換了場景。
天空是雨水剛洗滌過的顏色。
清澈。
透亮。
下一個瞬間,多了兩片潔白無瑕的雲朵。
一道金色的光芒。
就這樣灑落在大雄寶殿前。
她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兒。
只因恰好有人從那束金光中沐浴而出。
那是她第一次見原空師傅。
瞪大眼。
張大嘴。
又皺緊眉。
絲毫不在意自己此時此刻的表情有多擰巴。
只是腦門上飄出一行行彈幕。
不可能。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怎麼可能有人沒頭髮還能如此好看?!
原諒她找不到形容詞,想了好久,覺得沒有一個詞彙適合用來形容他。
嗯……美顏吧,盛世美顏?
她就這樣愣愣的,見證那位師傅主持的嚴肅的儀式活動——剃度。
「皇帝萬歲,臣統千秋,天下太平,**常轉。珈藍土地,增益威光,護法護人,無諸難事。十方施主福慧莊嚴,合道場人身心安樂。師長父母道業趨隆,剃頭沙彌修行無障。三徒八難咸脫苦輪,九有四生俱等覺岸。」
沒聽得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