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她已經想通了。
跟今後建造印製坊一樣。
已經長時間習慣一種思維模式,工作流程的人,讓他改變,去做一樣新的東西,即使是在另外一人的指導下,他心底也是有牴觸情緒的。
或許,這樣剛剛好。
一切都是新的開始。
在她琢磨修房子的時候,老張小張,以及孫大洪有為等人,正收拾後院,起初有些混亂,芳草去指揮了幾次,漸漸理順了流程,拆掉不要的清理乾淨,暫且有用的留下放置一旁,一側就是那堆砍下來的楊樹樹幹。
一周的時間。
牆已經砌好。
雖說看起來跟老師傅砌的牆,差了一點,但也只是一點點而已。
老張和小張非常認真,已算非常給力。
接下來就是準備砌房子。
在技術上,老張和小張有些猶豫,但在她的鼓勵下,也開始放手去做,她跟著跑了幾天,仔仔細細講解圖紙的細節。
名字只是一個學堂,裡面的設施不止是教室。
另外,她還想整個帶遮雨棚的操場,不能是泥巴地,不能是乾草棚,重點是得洋氣,要很氣派那種。
她又想起了埃及金字塔。
「東家?東家?」
讓她回過神來的是洪有為。
「東家,東西已經送來了,你瞧瞧嘛?」
「你讓老張小張過來。」
幾人圍在一起。
她讓孫大取下板車上的大桶,三個人抬下來,裡面是灰撲撲黑黢黢的東西。
「這是?」
「好東西,能夠讓咱們的牆更加牢固。」
打聽了許多地方。
暫時還沒有人使用「蜃灰」——多見於沿海地帶使用的石灰砂漿料,其實就是牡蠣殼或蛤殼燒制後的東西,裡面主要成分是碳酸鈣。
用蜃灰混合石灰砂漿,再加上糯米,調製成一定比例——噹噹當,經驗再豐富的老師傅,不也就是這樣?
當然,具體造房工藝遠遠不止如此。
只是教室、宿舍、食堂等等,沒有那麼多講究。
新配比石灰砂漿同樣給力,成型,風乾的速度,遠遠超過傳統用料。
可要知道光是調製比例,就花了半個月。
期間,小張等人不停著,利用樹幹,再加上買回來的一些木材,干起了木匠活兒。
整個進度比預計要快。
對了,中途還有個有趣的事兒——那位任老師傅來找她了。
夜裡的時候,悄悄咪咪的那種。
芳草也是一臉茫然:「是任師傅,就他一個人。」
說是老師傅,也就四十多。
任師傅頭戴笠,肩披蓑,就差戴個大口罩+墨鏡,據開門的洪大叔說,進來之前,任師傅將「左顧右盼」與「小心翼翼」演繹得淋漓盡致。
進了屋,任師傅要其他人離開。
等其他人一出去,任師傅立馬變了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