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醫館那一塊是可以賺上不少,但依照董杏林不收錢的性子,能小賺已經很不錯了。
至於桃夭重啟一事。
還準備再等等。
所以,打算先整造紙坊,印製堂那邊已經支起了個頭,因為下個月準備印刷「月刊」。
還沒取個名。
叫什麼好呢?
前個月一直下著雨,從六月開始放晴,月底的時候,氣溫突然飆升,熱得她上街都得帶把扇子。
石頭就在一旁。
邊走邊給她扇風。
「哎呀,你自己扇,別給我扇,顯得我……我自己能扇風。」
石頭也不說話。
下一次出門的時候,石頭就帶了兩把扇子。
一邊給他自己扇風,一邊給自己扇風。
「下次,你還是帶把傘,扇子就不用了。」
「傘?下雨了?」
要不要整個太陽傘?
得了吧。
她頂著太陽打傘,已經被當做有毛病,太陽傘是麼有市場滴。
這幾日在城內到處跑,累得夠嗆,石頭去給她買酸梅湯,她撐著傘在路邊坐著。
剛坐下不久。
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
「猴子哥,咱們……咱們還是跟大姨姐說說吧。」
聲音軟軟糯糯的,聽起來就有幾分膽小的感覺。
後面一個聲音則不一樣。
「不行!不能什麼事情都靠大姨姐,她是厲害,但是她也有她的事情要做,而且,這件事,本來就是我們自己決定要幫忙的,怎麼能那麼做?」
「可是……要是……」
「我思前想後,總覺得我們的計劃缺了一個人。」
「是大姨姐嗎?」
「你別提她!嚇得我……哎喲,那個人,你快看看,是不是……」忽然注意到街邊一個人,孫小猴一個哆嗦,他壓低了嗓音,放輕了步子:「那看,那個人是不是我大姨姐?」
皮膚黝黑的孩子,也就是孫致遠,他看了眼就搖頭:「不是。」
「不是?我瞅著怎麼那麼像?」
「那麼熱的天,誰還打傘?那人肯定是腦子有問題的,不會是大姨姐。猴子哥,你別看了,咱們趕緊去吧?」
倆孩子立即跑遠了。
被認為腦子有問題那位,緩緩挪開傘,看了眼天色,不用看了,此時此刻,他們應該在學堂里。
咦,學會逃學了?
計劃,什麼計劃?
有什麼困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