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家族的事兒,就別翻出來說了。
誰知道李硯實際上是哪一頭的。
有些話,不能說。
「梁州一帶的任命,朝廷的指令並不好使,好在,這位洋縣令,倒是一位有真本事的。」
「縣令姓什麼?」
「洋。」
李硯在手掌里給她寫了個字。
她硬是愣了半天:「還有這個姓的?」
「你可知釧先生的釧字,如何書寫?」
李硯又寫給她看。
「在下……孤陋寡聞。」
「那你那麼多詩句,哪裡學來的?」
「主要是詩詞作者們鮮少見過那些姓氏。」
朝廷掌控起梁州來,難度係數不小,對於普通百姓而言,也管不著誰是縣令,只要他們能安穩過些日子就成。
在壓梁州的大路時,碰見個米鋪子在搞活動——大折。
掌柜的今年屯了一批新米。
新米到了,去年陳米還沒有清倉,此時正在賤賣。
看了看價錢。
的確便宜。
可她要買了,等著運送回去,那不知得花多少倍的路費。
不自覺想起了鏢局。
唉。
任重而道遠。
逛了逛午市,就準備往回走了。
一拐彎,碰見幾個小伙子,一溜兒,蹲在街邊巷子。
第303章 耐力
幾人擠在夾巷中,像是怕耽誤別人過路,稍微有人走近了,他們自動讓出路來。
臉上灰撲撲的。
身上髒兮兮的。
此時幾人都是同一個表情——饞。
一雙眼直勾勾盯著對對面的飛烙攤子。
有人不斷做著吞咽動作,有人腳下有幾滴深色的印記。
那幾人黑黢黢的花臉,她不自覺想起了董杏林。
其中有個瘦瘦小小的男孩,讓她聯想起了孫小猴。
於是乎。
掏了錢,買上一大包飛烙,朝著幾人走去。
「餓了嗎?」
幾人盯著她,卻沒人上前。
「要不要,來一張飛烙?」
她將手中的餅子往前送。
當即,那個瘦瘦小小的孩子,起身去拿餅子。
一旁一個小伙子,卻是啪一下,打了那孩子的手,孩子嘟著嘴,看了看餅子,又看了看小伙子,滿眼怨恨的蹲了回去。
李硯走到她身邊,他跟他們說了一句。
用她聽不懂的語言。
隨後,李硯接過餅子,放在了他們面前的地上,幾人紛紛起身向她做了個什麼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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