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不舒服。」
她捂住自己的肚子。
李硯往四周看了看:「就你一人?」
「不然呢?」
李硯沒說話。
她拉緊小路子:「你扶住我。」
「我……扶,我扶。」小路子自願給她靠行走的靠枕。
兩人往外走。
她不曾回頭,卻一直感覺身後有道熾熱的視線。
「你過去。」
李硯走到她身旁。
「我過哪兒去?」
李硯看向小路子:「你們退後。」
小路子趕緊溜了。
代替小路子,李硯攙扶著她。
她倒是渾身不自在了。
「你……幹嘛嘛?」
李硯沒看她,只是皺眉說了句:「你的腰帶去了哪裡?」
「啊?」
低頭一看。
哎呀,腰帶去捆魏勛了。
襪子有替換,這腰帶卻是只有一根。
「是不是……被欺負了?」
「沒。」
「今後,不要離開我的視線,那些事也不需要你處理。」
一時間,她沒說話。
走了幾步。
只覺得一股火氣往上涌。
忽然甩開他的手:「我不是你的附屬品。我是我,我不是其他女子,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有自己的想法實施,你不能想辦法控制我,這是不可能的!」
「我只是……」
李硯只說了那麼三個字。
後面應該還有話,可他沒說。
他站著,看著她:「我知道。」
到嘴邊的話,也沒再繼續說。
轉過身。
往前走。
騎射比賽還在繼續,但她忽然就沒了興趣。
那炫技男子的周圍,依舊有那麼多姑娘,望了一圈,似乎沒人發現魏勛不在這裡了。
往回走。
路上碰見哈姆達:「有誰惹你,讓你心情不好?」
「我說的事兒,早點回復我,明早不回就拉倒。」
「不是後日?」
「明日我就走了。」
「明日還有騎驢賽,這……」
「我又不騎驢!」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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