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讓他這樣就死了,太便宜了他。你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等我了結了這些,我自會回去。」
「回哪兒?」
「富陽。」
「乳娘,你叫什麼啊?」
「郭明月。」
乳娘讓她先走,她揮了揮手,她又喊住了她。
「她怎麼樣?」
「小草妹兒撥算盤賊厲害!」
「我們一家人都厲害,除了……你娘親。」
乳娘就這樣走了。
遇見她純屬意外。
上次從東洲出來,芳草帶的那封信,裡面說到她不是柳家的女兒,柳敬之和夫人真正的女兒,應該被秘密養在東洲城內或附近,她只說她是她的姨母,未提及她家在哪裡,而乳娘她又是一個什麼身份。
可能只是普通家庭吧。
但她又說姓「郭」,會不會跟富陽郭家有關係?
她對著空氣揮了揮手。
應該沒關係。
即使有關係,那也沒關係,反正她又不是原主,不需要尋求身世——這條「支線」就此拜拜。
拋開那些,總而言之,遇見乳娘還是很開心,希望她能夠狠下心來解決掉那個渣男,手裡握著那玉佩,心裡還美滋滋的,回去給小草妹兒加雞腿。
哈哈哈,不知道乳娘在長安的福臨閣有多少金銀珠寶。
一想想,就開心。
不管真假,想著玩兒總可以吧?
用孫小猴的姿勢蹦跳幾下,再學阿坤吹口哨,搖搖擺擺的往回走。
又開始想淮安了。
趕緊回去吧。
往回走要經過湖泊。
湖泊之上的月亮特別亮,映在湖面上的那一輪月,也是清澈透亮,湖水微微蕩漾,月亮的影子輕輕波動。
沿著岸邊走了一截,快回到住處時,遠遠的,看見一個背對著她的人。
李硯獨自一人坐在河邊。
停下腳步。
抬頭望了眼不遠處的帳篷,又看了看李硯。
她走過去,卻沒有靠近,只是在他身後的地方,坐下,隔了一段距離,就這麼看著他。
恍惚間,似乎看見了他肩頭上撒了一層……落寞。
隔了一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