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
「我是第四名。前三,不是阿坤,也不是孫老大,有個是府衙的衙役,有個是屠夫,經常挑擔子去外面莊子,年輕人,腳程快,還有個,居然是個讀書人。」
「文人身子骨不如武夫。」
「對嘛,我也奇怪,一問,原來是他家境貧寒,住的偏遠,每日要很早起來,一路跑到學府路去。暫且不管他們,反正,我是超過了阿坤和孫老大,嘿嘿,嘚瑟了半天,我的爆發力不如他倆,速度沒那麼快,但是,我的耐力比他倆好啊,持久性強,在一半的距離,我就追上了他倆,然後……不好意思,甩開咯!」
「你不僅身子骨好,腦子也好,看來多跑跑是有好處。」
「哈哈,你是說我順道宣傳的事情吧?組織比賽的初心,確實是想要證明下自己的水平,但順便的事情,何樂而不為呢?」
「機靈。」
「多謝誇獎。」
對著李硯抱拳,哈哈笑了幾聲,兩人往回走。
第二日要找哈姆達要回話。
昨日語氣不好,態度較為強硬,於是,哈姆達一大早就來找她回話了。
今日是賽馬大會的第三日,還有其他的比賽,所以,天只是蒙蒙亮而已。
「請柳掌柜去一趟主帳篷。」
稱呼換了,這是要談公事了。
給她撩帳篷門帘的人是土木盆盆,哈姆達一路「嘿嘿」笑著,門口的土木盆盆還是第一次見的表情。
「聽小兒說,柳掌柜著急要馬,不知想要什麼馬?」
「自然是好馬。」
尤思烈笑道:「我這馬王場的馬,光是好馬,就有十來種,烈風,驚疾,馳掠……」
這麼一說,稍微有點尷尬。
她看了眼一旁的李硯,隨即擺了擺手:「是騾子是馬,得拉出來溜溜,什麼名字,我不管,我要親眼見,見著是什麼那就是什麼。」
「馬當然是得見,只不過那錢數。」
「哈姆達可有同尤思烈說起,關於定金的事?」
尤思烈看向哈姆達,一時,沒有回覆她的話。
她續道:「先給我十匹馬,我就付定金,等後續的錢到了,再一手交錢,一手交馬,如何?」
尤思烈略微一頓,緊著說道:「成。」
尤思烈一揮手,隨即,有人走了進來,點點頭。
「外面有兩匹好馬,你大可先好好看上一看。」
她示意小路子,小路子同一侍衛出去。
不大會兒,兩人回來。
小路子向她點點頭。
「場主是爽快人,既然如此,咱們就把價錢定了吧?」
尤思烈點頭,然後伸出一隻手來。
一隻手。
五根手指。
「多少?」
好馬……只要五官錢?
呃……不可能吧。
答案是NO。
「柳掌柜既然同樣爽快,就一個整,五十貫一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