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別不信,今日,你非得跟我去看看!」
倆人徑直往學府路去。
就在一旁的酒館裡,桌上的空碗突然跳了起來。
「公子……公子息怒,別,彆氣壞了身,不……」說話的奴僕聲音越來越小,直接跪下趴在了地上。
七八個人,個個低頭,粗氣不敢喘上一口。
「管事!」
「公子,這事兒……」
伏義才抬腳,對著管事的心窩子,猛然一踹。
「那什麼書坊是怎麼回事?」
摔倒的管事又急忙著爬回來:「將進酒的柳掌柜新開的書坊,就,就在學府路上。」
「我怎麼不知道!」
「那日……小的要同公子說,可……」
「我剛那一腳沒用勁兒,你要再吃上一腳有勁兒的是不是?」
管事趴在地上,臉貼住地面:「幾次要同公子說,可不是鶯鶯娘子的花會,公子下令吩咐說……不是天掉下來的事兒,就別同你講。」
「廢物!」伏義才起身就是連著幾踹,挨個踢了幾腳身旁一眾奴僕,喘著氣坐下,隔了好一會兒才說:「也不是天掉下來的事兒!怕什麼!我有的是法子!」
這時有人喊道:「公子,那不是柳掌柜?」
幾人紛紛望出去。
只見拐角處一人,正是將進酒的柳掌柜。
伏義才剛壓下去的怒火再次被點燃。
「這個賤蹄子!」
「唰」下子,聽得一陣瓷器隨地聲響,伏義才瞬間衝出酒館。
「給老子站住!」
伏義才堵在柳微面前。
一眾人立即將她圍了起來。
見狀。
柳微只好規矩站住,動也不動,緊著,張大了嘴。
「殺人啦——」
「伏家紙坊少東家當街殺人!」
伏義推開旁邊的奴僕:「閉嘴!給我閉嘴!」
「我要被你害了,還不能喊上兩句?」
「我才要被你害死了!」
「都滾開!」讓奴僕走遠些,伏義才盯著她:「我跟你說,你得意不了兩日!」
「我沒得意。」
「哼!你這些伎倆只是……」
伏義才的話被她打斷,她冷笑著:「只是剛開始而已。伏公子有這閒情,不如管管自家鋪子,耍嘴皮子起不了多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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