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義才瘋了?
要是真事兒,伏義才的心理素質太差了些,至於嗎?要是假消息,這幾日肯定有動作,可日後恢復「神志」,他不會覺得搞笑嗎?
或許,只是她覺得這事兒搞笑而已。
外面對於她的描述,已經換了個新詞彙,淮安第一毒婦!
「什麼?伏家公子的事情,你還不知道?!」
「就那伏家紙坊?他什麼事兒啊?」
「好好一個人,說瘋就瘋啦!」
「哎,這事兒依我看,就是他技不如人罷了,伏家的紙勉強過得去,但價錢是真不低,有相當的紙,價錢抵上那幾許,學子們自然要去那今朝書坊,瘋了就瘋了唄!」
「柳氏真是好手段啊!」
「嘿,好傢夥,你們還沒聽說?聽聞,她是狐狸精轉世,模樣俊俏,蛇蠍心腸!」
「伏家是百年老店,在淮安多年,前面的張府尹當年考取功名,還受過付老爺子的恩惠,她這一搞,不管怎麼說,也太過分了!」
「一朝天子一朝臣,你們也不看看如今是誰在這兒當差。」
「兄台,此話何解?」
「去年那金雞街上的學堂,開學時,那位還特意去了,這可是我親眼所見!」
「你是說……顧府尹?難不成,他們?」
「得了得了,咱們可再說不下去了。」
「這……她要一手遮天不能?不行,這事兒商會總得管管,不能讓那母夜叉如意!」
關於她的故事,越傳越離譜,什麼版本都有。
「姐,我聽說,你跟河神有關係。」
「啥?」
孫小猴繪聲繪色講著:「說你本該是祭河神的,可偏偏命硬,河神不敢收你,於是乎……」
她在屋子裡休息了兩日,全當時避避風頭,可孫小猴聽來的故事都聽得她頭大。
不行。
這事兒還是得出面。
正起身,董吳進了院子:「東家金安。」
「啥事兒?」
董吳遞出一張帖子來:「商會送來的。」
來了個和事佬。
請她看在他的面子上,吐出城內一半的鋪子來,算是給付家一個臉面。
另外,給伏義才道個歉?
「我給一個瘋子道歉?」
和事佬沉下臉來:「前些年修繕城牆,伏家可沒少出錢出力,這事兒你哪怕是問顧府尹,也是一樣的。」
她去問顧府尹?
這事兒還沒等其他,有小廝來請她——「請你們東家空歇了去趟府衙。」
顧凱芝當時在收拾東西。
「府尹要外出?」
顧凱芝手裡拿著捲軸,點了下頭,一邊找著東西:「小柳,這件事你操之過急了,事情沒有你看著那麼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