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接話。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顧凱芝續道:「你別管人真瘋,還是假瘋,都沒你好果子吃,我要出去些時日,商會的事情我管不到,老張來請我吃酒,我沒那功夫。我也勸你一句,錢是賺不完的。伏家那些書坊,幹活兒的也是不少,能幫襯著你最好是幫襯著,免得有多的麻煩。」
依舊沒說話。
只是點點頭。
市場並不自由。
腦子裡有個念頭——這年頭沒有靠山,的的確確是難熬啊。
哪裡能整個可靠的大腿抱一抱?
顧凱芝沒工夫跟她多說,只說了那麼幾句,就請人送她出去了。
她打聽到的消息,似乎是顧凱芝要去處理個重要的事務,可能跟他升遷有關係。
顧凱芝要走了。
顧凱芝昨天那最後一句話,她聽了有些納悶,幫襯什麼?
疑惑在第二天有了解答。
伏家本是造紙坊,旗下有不少的書坊,城內大部分書坊轉了風頭,但還有一部分書坊按兵不動,只是關了大門,而這日開始,有店鋪小廝開始鬧騰,沒有活兒干,沒有錢吃飯,只能上今朝書坊門口堵著。
這還好說。
洪震武的人,見著就給「請」走了。
而更惱火的是伏家紙坊的工人,在她的紙坊和印製堂外尋死膩活。
商會的張會長來了。
還是當場的事兒,淮安商會幾位有頭有臉的人物,請她「高抬貴手」,饒人一條性命。
「如何?」
「都是憑手藝吃飯,讓他們幾個工人進去干點活吃口飯。」
她正皺眉,文管事勸道:「不看僧面看佛面。先收著吧,後面找個由頭支走就是。」
給抵在牆頭。
只好暫且如此。
「姐,這事兒有蹊蹺。」芳草坐在床頭捏衣袖邊兒:「人留不得。」
「人不能不留。咱們還得在淮安做買賣,不能把人都得罪完了,你沒看見,張會長把誰請來了?」
「反正我是沒看見那瘋子。」
芳草噘著嘴。
她半夜起來,瞅了眼芳草,睡夢裡還緊緊皺著眉。
心裡頭不是滋味。
總覺得有問題。
問題定然是有。
但沒看見真正的問題,這才是讓她不安的地方。
起來了再躺回去,反而睡不著了,迷迷糊糊到天亮,天只是蒙蒙亮而已,翻個身,忽然嗅到了一陣淡淡的氣味,有些香……她想起從麗娘那裡聞到的香粉,裡面又有……好像是藥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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