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術。
這邏輯。
平心而論,沒啥問題。
她也拿起筷子吃起來:「那你給我說說,你要拿那麼多錢,幹什麼,給我大致說說行不?」
李獨眼癟嘴,搖頭,端起杯子吃了口梅子酒:「別說,你這兒飯菜真是頂好,把鋪子開到長安去吧,不出一年,你這身價翻十倍。」
「六哥,你這……不願說,還是……不能說?」
李獨眼拿起一根筷子,敲一處空碗,敲了兩下。
她瞅著他看,長呼一口氣:「成,我信你。」
「什麼時候給。」
「你什麼時候要。」
「我都三更半夜的來找你,你說我什麼時候要?」
「老六啊,我沒那麼多現錢。」
「有多少,給多少,剩下的用貨抵。」
「哎喲,我的天,整得跟我欠你的一樣。」
「害!小柳妹子,不就是你欠我的嗎,你欠我一條命啊,你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免得心頭難受,跟著我這兒強迫你一樣!」
她不得不豎起大拇指:「你是大哥。」
「我多說一句,幫你疏導下,雖說這數對你現在來說,不少,可你想,你一條命就只值這麼多?」
「得了,算我報答你,我今後不找你還。」
李獨眼還笑了:「得了,你今後保准得找我還,放心,我李獨眼是個講信用的人,說還一定還。」
「不管怎麼說,現在天還沒亮,等天亮,我拿一部分現錢給你,貨物的事情得緩幾天。」
「不行。」李獨眼坐得筆直:「今日事,今日了,有多少算多少。」
「那麼急?」
「你當我同你說笑。」
「你怕不是犯了什麼天大的事兒,得了,我想辦法,你趕緊從我眼前消失吧。」
當即,李獨眼拿起個雞腿,往窗邊走:「我這手上有油,就不給你打借條了,咱口頭說好就成。」
不等她張口,李獨眼當真消失在了眼前。
有門不走。
非得走窗。
等天亮。
露橋巷。
「啊——」
一聲尖叫從院子裡傳出。
「怎麼地?」
洪震武等十來人,立即衝進了院子。
柳微從屋子裡伸出個腦袋來:「沒事兒,你們忙你們的。」
石頭當時就站在屋子門口。
芳草則走向石頭:「你說,你說她是不是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