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還跟他倆招手?
她下意識就要轉身。
轉了個身,又不得不倒回來——給人堵門口了,還要往哪兒躲?
滿蘇追上來:「你倆別跑,我……」
滿蘇正低頭看自己肚子,肚子就開始咕嚕嚕起來。
「我就是餓了,能給我些吃的嗎?好歹,咱們相識一場,你們食鋪生意好,賺了好多錢,那些剩菜剩飯,能不能給我吃兩口?」
她看了看一身髒兮兮的滿蘇:「你我只是萍水相逢。」
帶滿蘇去懷德坊的鋪子,他要求去懷遠坊。
「為什麼?」
「孫庖丁在,他做的飯菜最為可口。」
「你吃過了?」
「乞討了幾日,手裡頭有幾個錢。」
停在稍遠處:「我不過去,你把錢拿去。」
「也行。」滿蘇走了幾步,倒回來跟她說道:「你就在這兒,請等上片刻。」
滿蘇快步跑過去,孫二正在在門口。
她隔了一段距離,聽不見他找孫二說了什麼,卻轉身指著她所在的方向。
隔了幾日。
孫二給她說,滿蘇天天蹲在店鋪對面,等他出來,滿蘇就去要吃的:「東家,咱,是不是給他訛上了?」
她嘴角是一抽抽:「讓他吃。」
三家鋪子開了一陣,在這一個月,她還要繼續增加店鋪,以東市西市為中心擴散,短短一個月,共計開了九家食鋪,其中有一家是金牌示範店。
食鋪開了起來,生意卻不夠好。
得想法子擴大宣傳。
九月下旬。
距離十月還有一周。
一大早。
男子站在巷口,打個哈欠,伸個懶腰,一孩子從後面撞出來,還不及說什麼,孩子埋頭繼續往前跑,邊跑邊朝前面的孩子喊道:「你等等我!」
男子揉著後腰,嘴裡罵一句「小兔崽子」,他跟著往前跑:「你給我站住!」
等男子跑到主街上,正是西市市口,他發現周圍到處都是人。
人們站在邊上,拉長脖子,往街中心瞧。
裡面是一支隊伍,掃上一眼,可能有二十多人,個個身著大紅衣,吹鑼,打鼓,熱鬧極了。
望了兩頭,男子卻納悶:「這是誰家嫁娶,怎麼沒瞧見新娘子?迎請的新郎也沒見著人影啊!」
旁邊的人卻抬起手來:「看見沒有,那條紅帶子,上面寫得有字兒。」
「老兄,寫的啥,我不識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