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你說得在理。」他轉身就去拿桌上的酒杯,雙手舉過頭頂:「師傅,受徒兒一拜!」
誒。
他說拜就拜啦?
他咧嘴「嘿嘿」笑,把杯子往前一推:「師傅,現在可以傳授我套圈的秘訣了嗎?」
「既然你喊了我師傅,那我就指點你一二吧,其一,注意每個竹圈的重量。」
「這是什麼意思?」
「同樣兩個碗,你用同樣的力量扔出去,它倆會一樣遠嗎?」
張澤易立即拿起桌上的碗,倒了裡面的菜,往外面扔出去:「這差不多啊。」
「差不多。」她看著他:「秘訣給你說了,你自己領悟。其二,扔竹圈,關注你扔的那個動作時的發力點。其三,學精於勤而荒於嬉。差不多了,那我先走了。」
「走,你就走了?師傅,我怎麼找你啊?」
「你找我幹嘛?」
「請你指點我套圈啊!」
「有緣再會。」
張澤易竟然跟了她一路,實在是沒轍:「你要有事,就去懷德坊的孫二哥食鋪,給掌柜的說找我。」
「哈!我就知道你跟那鋪子掌柜的是一夥的!」
她抬手就摟住他的脖子:「咱倆也是一夥的。」
她趕緊走了。
天都黑了。
只剩下張澤易愣在原地,直到小廝提示他:「小公子,咱們該回府了,不然……」
張澤易望著遠處,愣愣說道:「這個人好有意思啊,她似乎比我哥還要厲害,這個有意思的厲害的傢伙,哈哈,她現在是我師傅,對,我現在跟她是一夥的啦!」
宣陽坊院子。
芳草見著她長呼一口氣:「你可終於是回來了。」
幾人打量她,看她是否有缺胳膊少腿。
「我要缺胳膊少腿,那肯定是回不來了。」
「你還能笑出來?」
得知她被綁走了,幾人都慌了神,趕到鋪子去卻根本找不到人,後來還是孫小猴找到了她所在的酒樓。
「你怎麼找到的?」
跟其他人相比,孫小猴倒是不急,淡定的用兩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有眼線。」
「那你查查那個人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