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問「你知道什麼」,他已經接著說道:「蓬萊縣主的事情,你為什麼要幫他?你這不是在幫他,你是在害他,你對他有什麼企圖,你想要什麼,你大可同我說,我都可以滿足你。但我告訴你,從此以後,你必須遠離他。」
這種對話……怎麼就發生在了她身上?
半晌,竟是百思不得其解。
見她愣住,他以為她是因為被看穿羞愧難當,不知道該說什麼,於是,他稍放緩了語氣:「說,你要什麼。」
「我要什麼?我想從你弟弟身上得到什麼?是錢財?我不是才替他贏了幾百金,還順便一雪前恥?」
張澤希就是覺得奇怪。
套圈的事情,他不用打聽就有人同他說,在此之前,他當然收到張澤易的求救信,他是故意不來的,也讓半路趕來那些他的朋友都回去,萬萬沒想到,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來,不光讓張澤易贏了比賽,甚至於作出一首上等佳作來,憑藉那首《望瀑布》,張澤易這個混世魔王的名頭瞬間消失,搖身一變——長安城小才子?
張澤希那叫一個氣不打一處來。
此外,蓬萊縣主居然還給了他回禮——儘管只是一片干樹葉子,極有可能是哪兒撿來的,對於張澤易來說,已經是極大的鼓勵。
一切都不是好兆頭。
而這些源自於他面前的她。
她到底要從張澤易身上獲得什麼?
他實在是想不通。
所以,他站在了她面前。
他眼帶審視看著她。
「咱們到邊上來說。」她示意他去旁邊,走到人少的地方,她才跟他解釋起來:「認識你弟弟,純屬偶然,我們之間身份有別,這個我是明白的,我並沒打算從他身上獲取什麼,說到底,他只是個花季少年而已。」
見他皺起眉。
她繼續說道:「金蕭樓那晚,他寫了封信給我,上面寫著江湖救急,我也沒想什麼就直接去了。既然大家認識,就是一種緣分。後面他又來找我,讓我幫幫他,他說他喜歡蓬萊縣主,他說他認定了他,既然如此,我就順手幫一幫。我不懂,這怎麼變成我要從他身上撈什麼,我要真想獲得什麼好處,那我就勸他斷了那個念頭,轉而喜歡我,這樣不好嗎?」
「平康坊的許家茶樓,他轉給你了。」
「他也是熱心幫我。不管怎說,我又沒拿著刀擱在他脖子上,是不是?」
「我不知你有沒有。」
「你不信就回去問他。」
「其餘的事,我不管,事關蓬萊縣主,我警告你,不要再在裡面摻和。」
「難不成你喜歡蓬萊縣主?」
他忽然就湊了上來。
當時,她正靠牆站著,他只要一伸手,就能把她壁咚在身後的牆上。
不過,氣氛並不友好。
他的身上散發著寒氣。
「你離他遠點。」
「哪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