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她關門打狗。
等等……她為什麼倒回去?
糟了!
院子裡還要一塊玉佩——張澤易身上的玉佩!
黎宥謙不提,可能是不知道,京兆府尹難道也不知道?
她看向那個乾癟的老頭,六十多歲,同黎宥謙說話時,帶著幾分討好的模樣,看著是照顧黎宥謙,但實際上也沒照顧到多少,他想阻止黎宥謙說話,卻怎麼都阻止不了。
據她了解,京兆府尹鄭紹春,並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京兆府尹,相當於長安的公安局局長,這樣一個位置,不大可能是草包啊。
那他為什麼不提玉佩的事情?
因為要估計張家的臉面你?
她暗自點頭——極有可能,哪怕是拿出玉佩,也說明不了多大的問題,張澤易大可說是丟了。
是個漏洞,但不致命。
話又說回來,這件事透著幾分詭異。
說一句不近人情的話,死者,只是個丫頭,本質上只是賤籍,死了就死了,要查,查就是,沒必要出動京兆府尹,沒必要讓所有人的都留下來。
留下來做什麼?
直到找到兇手?
可死者是自殺。
最多讓張澤易名聲受損,或,讓她跟著倒霉,可要指證她,黎宥謙根本沒有證據,強行說是她,張澤易一定會站出來護她。
她就是敢肯定,張澤易不會像張澤希那樣做。
奇怪的地方就在這裡,誰找來京兆府尹,到底是要一個怎樣的結果?
正想著。
外面傳來一道聲音:「太子殿下到!」
頓時。
所有人俯身行禮。
除了一人,賢王。
他看著走進主殿的太子,面上閃過一絲不解,下一瞬朝他點點頭:「已是深夜,本王以為太子早已就寢。」
「有些頭疼,在廂房歇息了一陣,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太子走向高處,他看了眼柳瑤:「可還好?」
「多謝太子殿下體恤。」柳瑤向太子行禮,低著身說道:「今晚的事,事出突然,誰都無法預料,無奈擾了今日的宴席。」
他微微點了下頭:「早些回去歇息。」
上面的人還在低聲說話。
底下。
寂靜無聲。
某人低著頭,雖然一直低著頭,可她忍不住瞅了一眼,飛快一瞟,緊著低著頭,目光盯著地面。
沒見著模樣,她已經從這聲音辨別出了人。
這不……
同樣姓「李」。
沒想到,竟然真是皇室。
他怎麼說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