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
撲通。
面上是羞澀,面下則帶著嘲諷。
倘若真如他所說,將她當作至親所在,為何他有個孿生兄弟的事情,他從不曾說過。
越風從來不提他自己的事情。
她只知道他有個主子,在為主子辦事,十天半個月,或許能來一次,又有一次,三個月才出現在她面前。
可無論如何,這條線,一定會有所回報。
「你要耐心,更多的耐心。」
上面如此吩咐。
從南潯到長安,已有三年多,三年的時間,兩人卻未有實質性的發生。
她旁敲側擊幾次,越風卻只說現在不穩定,再等等,他想要給她一個穩定且體面的生活。
崔新月耐心等著。
吃著晚飯,她忽然說起汴州那邊的事情來:「聽聞那張三公子十分厲害,將汴州治理得當,坊間都說他是個草包,沒想到當真是有能耐的,等他回來,陛下一定是重重有賞。」
「光他一個有什麼用,還不得靠其他人。」
「好像永泰縣主也去了?」她笑裡帶著幾分八卦的意味,放下筷子,左右手食指湊到一塊兒去:「你說,她跟張三公子,是不是?」
「他倆般配,兩個都是不正經的。」
崔新月跟著笑,隨後說起其他的事來。
汴州。
灰褐色的烏雲滾滾而來,有些像油鍋燒開後,油麵翻滾著,卻是時不時閃現一道藍白色的皮鞭。
「轟隆——」
伴隨一聲巨響,傾盆大雨撲面而來。
等柳微跑進小屋裡,一身都濕透了,其他幾人身上不是在滴水,而是剛剛從水裡撈起的麵條,水順著往下淌。
幾人不好意思看她,紛紛朝向一側。
張五黑脫了自己的衣服,擰乾,遞給她:「擦一把。」
她接過擰得很乾的衣服。
小屋是木片搭的,風直往裡面灌,席捲一圈又緊著出去,屋子就「呼呼」作響,一邊搖晃著。
擦乾了臉,風颳著雨,直往臉上招呼。
其實擦了也白擦。
她趕緊讓張五黑把衣服穿上,因為這小屋實在是危險。
他們留在實驗田裡牽布,想要支起個棚子,給小苗們擋一擋,誰知暴風雨來得如此兇猛,幾人險些給一陣狂風給帶走,勉強完成手中的活,匆匆躲進這小屋來。
「轟隆——」
雷聲就在頭頂。
她不由得縮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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