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她身子一僵。
稍前的張五黑,臉色更深了些,他的手不自覺摸向腰間。
當首的男子就在此時開口,呵斥道:「下賤的東西,還敢拿眼瞪我!」
男子抬腳就踹,一腳往張五黑大腿踢去。
與此。
張五黑向後幾步,踉蹌著倒在後牆下,一手捂著胸口,一邊要趴著。
柳微暗暗豎起大拇指,緊跟著跪下,渾身透出膽戰心驚的情緒。
男子不解氣幾步上前:「只要是個胡人都敢往爺身上拉屎潑尿,什麼東西,呸!」
男子是真踹上老張後背。
一旁的她更害怕了,真擔心老張控制不住放手一巴掌打折這中年男人的小腿。
而前面似乎是認出她的年輕男子——也就是前幾日見過的小齊,上前幾步跟著在一旁罵老張,隨後勸說著:「鬍子大多都是蠻子,野蠻人哪裡懂得尊卑禮數,何必跟他們置氣,氣壞自己,何管事,今兒個可有大事,咱們千萬別耽擱。」
「把他給我關後柴房去!」男子抬腿要走,再次停下,目光落在柳微身上:「這哪兒來的?」
她感覺到了火熱的視線。
隨之,就是她胸口一陣火熱。
他說啥?
「誰院子的人?大把的枝頭花不買,買來這麼個打霜老瓜!」
她跟老張動作一樣了。
手捂在自己胸口上。
她已經老成「打霜老瓜」了?
她正努力從「打霜老瓜」中恢復過來,同時給老張一個眼神——你暫時別說話。
有人從那一行人的末尾走出。
那人跪下道:「回何管事的話,她是鄭……」
男子抬腿又是一腳,直踹那人心窩子:「晦氣!」
男子連著說好幾個「晦氣」大步朝外走去,手往後指了幾下,走廊處守門的倒回來示意老張和她跟著他去。
兩人老老實實跟著往另一個方向去。
她偷偷回頭去望,看不清末尾那人。
後院柴房。
別說還挺大。
並非是放柴火的地方,分成幾間屋子,每個都有女子哭聲,以及鞭子抽打的聲響。
他倆被單獨關在一間屋子裡:「你倆倒霉是你倆的事兒,別帶著俺一塊,有甚等俺走了再整。」
他倆給他個眼神——拜託,你快走吧。
手腕和腳踝都給捆著好幾圈粗繩。
屋子裡就剩他倆,兩人雙眼對視著。
出師不利。
「那人你認識不?」
老張靠牆倚著:「應是認識你。等晚些時候出去,我能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