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你第一個問題是要確認他們倆分沒分手呢。”習季然岔開了話題。
“分手也好,不分手也好,瞅著今晚上的qíng況,估計咱倆這輩子都沒戲了。”季禾悵然若失。
“我跟你說過麼,我去國外的那幾年,跟唐雲歌一個學校待過。”習季然的聲音是難得的冷靜,似乎不帶任何感qíng。
……
這種晚宴開場之後大部分時間就是用來隔著心寒暄的,能夠在璀璨燈光,推杯換盞之間拿下哪些生意,賺下哪筆鈔票,實在是無聊之極。季紫勾在季弈城臂彎里的手都快斷了,可比手更難受的是面部。
“季副市長年紀輕輕就身居要職,將來必然前途無量啊。”一個大肚子企業家舉杯奉承。
季紫心裡翻白眼,三十歲了,都是大叔了還年輕啊,年輕你妹!
“哪裡哪裡,高總過獎。”季弈城不動聲色敷衍過去,似乎無意多言。季紫覺得如果她是季弈城的話也不願意跟那人jiāo談了,有種東西叫做口氣清新劑你丫木有見過咩?!!!
“季副市長的女伴今天晚上真是耀眼奪目,艷壓群芳啊。”得,碰了個不硬不軟的壁,改拍她的
馬屁了。
季紫覺得這晚上收穫最大的不過是被一gān瞎白話的人猛夸一通,然後再微笑著回禮,也一併誇了過去。
終於素來自稱元氣女的她,也不免累得口gān舌燥了,一直站著,腿肚子也慢慢發酸。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就彎下腰揉揉,然後立刻直起腰板作端莊狀。心裡是十分想念舒適的大chuáng的,可是上頭還沒發話,她斷不敢自行離去的,要知道,還有某些東西寄存在他那裡呢。
“頭一回見季副市長帶覃秘書之外的女伴啊,不知是哪家的千金,能夠有這樣的福氣,陪在季副市長左右,讓他這麼久以來都金屋藏嬌不願示人?”又一個看走眼的來了,顯然,這個人跟季弈城的關係不大好,說得是好聽的話,可從他嘴裡出來,味兒卻不大對頭。
季紫剛想千篇一律地一笑而過,季弈城就開口了:“這是我侄女,季紫。”
“……難怪眉眼之間就有季副市長的沉穩和冷靜,將來必然也是國之棟樑啊。”每個人都有一套無比qiáng大的圓場本事。
“這丫頭剛就一直嚷嚷著要吃這裡的甜點,那我就陪她過去了,失陪。”季弈城有禮有節地道別,然後拉著她穿過人群。
季紫可算是解脫了,立馬開口:“小叔,我腿疼,能不能先回去了?”
季弈城幾不可察的皺了一下眉頭,頭一回覺得這一聲小叔不大好聽:“你先去那邊休息區待會兒,別亂跑,結束了來我帶你回去取東西。”
季紫如蒙大赦,紅著臉跑了。
季弈城看著她倉皇的背影,勾起嘴唇,突然心qíng大好。
這個房間是專設的開放式私人休息區,沙發軟得不像話,季紫一躺上去就覺得像是回到家裡自己的水chuáng上,眯著眼打起盹來。
“我對這次失去合作的機會深感遺憾,但我深信下一次咱們聯手,會有突破xing的進展的。”季弈城剛結束一場口水之戰就見覃秘書匆匆而來。
“副市長,您的電話,是保衛處處長。”
電話收了線季弈城臉上就嚴肅了起來:“加qiáng外面的警衛措施,還有,每個角落都盤查,讓人關注攝像頭的死角。”
本來往外的步子突然一頓,復又匆匆折回。
還沒走到門口就能夠聽得到休息室里的乒桌球乓,覃秘書聽得心驚膽顫,心說這人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竟然敢動市長的侄女,明顯是不想要xing命了。心下想著,腳下的步子也加快了,唯恐那副市長侄女在裡面有個什麼好歹的,那她的職業生涯就也跟著一命嗚呼了。
誰知道聽到室內嘈雜打鬥的聲音之後季弈城的表qíng反倒放鬆了起來,嘴角竟然還噙著一抹詭秘的笑意,叫人琢磨不透。
難道其實這侄女,不是親的?
作者有話要說:我竟然記錯了日子
明明昨天該更新來著= =
為了補償 瓦決定今天晚上再來一發【握拳
ps:貌似木有銀看TT
好憂桑
☆、禽shòu不如
季紫打得正火熱的時候一眼就撇到休息室門口站著姿態閒逸的季弈城,以及後面的一gān警衛,不由得怒火中燒,一生氣就六親不認了,當下口不擇言:“季弈城,你別見死不救啊。”
季弈城這才淡定的哦了一聲,加入戰鬥,然後輕而易舉地制服了她……
後面的警衛員魚貫而入,順理成章的拿下對方。
季紫雙手被他反剪在身後,顯得十分震驚:“季弈城你在gān嘛!”
“留下活口。”他依舊是那副冰山模樣,只用一個詞就堵得她啞口無言。然後才吩咐道:“估計拳頭已經吃的差不多了,先移jiāo警察局。”
已經被一個女人打得青頭腫臉的人顯然還不死心:“季弈城,我不會放過你的,即使今天我進去了,還有千千萬萬個我站起來!”
季弈城十分不以為然,放開掙扎的季紫:“我堅信,現在像你這樣的腦殘,真的沒有千千萬萬了。”
“……”
回季弈城房間的時候季紫早忘了來的目的,還在他身後喋喋不休地刨根問底:“那人到底是跟你有什麼深仇大恨啊,我就去休息室打個盹就躺著中槍了。你不能讓我不明不白的被欺負了啊,你得讓我知道事qíng的始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