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季紫終於意識到哪裡不對勁了,季弈城說這工資是xing¥騷擾的賠償,不就說明她剛剛的聊天內容,早已經被他看光了?!
啊啊啊啊!季紫越來越抓狂,她這個堂叔真的是那個深受市民愛戴的副市長而不是有偷看癖有戲弄人愛好的登徒子嗎?
“蓉兒啊,你說,當一個人靠近你的時候,當然,對方是異xing,還是個大帥哥,而且還是你的長輩,可是當他靠近的時候你就不由自主不爭氣地臉紅心跳,又覺得害怕又覺得期待,這樣……正常嗎?”
何蓉心裡又驚又疑,想著從溫泉度假村那時候開始的不對勁兒,嘗試著開口:“你別告訴我,那個xing¥騷擾你的上司就是你堂叔,咱們市政府里少數的一表人才還治市有方一心為民的副市長?”
“如果是的話會怎麼樣?”季紫緊張的時候就喜歡做小動作,此刻手揪著襯衣的衣擺,卷了又鬆開,再繼續卷上去,鬆開……
“啊,季紫你好大的野心啊,可是你們是三代以內的血親啊,就是白痴也知道這不可能啊,你還敢動這份心思。唉,你真是無時無刻在刷新我的底線啊,嘖嘖,節cao碎了一地了。”何蓉感嘆完了才正色,規勸好友,“季紫,你不能再這麼繼續下去了,這樣你就毀了。不是哪個qíng感大師說過嗎,愛qíng就像一串項鍊,動心就是那上面的一顆顆珍珠,你這樣放任自流,日復一日,就徹底不可自拔了。這樣你就等於走上一條不歸路了,回不了頭了。”
掛了電話季紫還愣愣地坐著沒動,心裡想著的不是何蓉那些大義凜然的勸誡,而是一個巨大的疑團,她,這是對堂叔,動心了嗎?
……
“習季然!你給我滾蛋!”某公寓洗手間裡,爆發出尖銳而憤怒的咆哮。
“我不是故意的。”習季然捂著帶笑的眼睛誠懇道歉,“這門鎖昨晚上就壞了,我忘了修了,我真的什麼都沒看到,我發誓。其實從頭到尾也沒什麼值得看的。”
當然,最後一句是輕聲。
季禾圍著浴巾,嘩地一聲拉開門,滿臉通紅,怒氣橫生:“你說什麼?!”
“沒有,你說晚上吃川菜好還是吃湘菜好呢?”習季然一臉yīn謀得逞的笑著轉身,嗯,雖然沒啥火爆bī人的身材,但那雪白如瓷的肌膚,那不大卻jīng致的玉峰,那修長筆直的玉腿……
糟糕,好像有什麼溫熱的東西從鼻孔流出來了……
☆、推波助瀾的誤會(上)
季禾最近常頭疼,自打習季然qiáng行入住之後,她那平時無人問津的房子頓時變得跟整天都在開party一樣鬧哄哄的,每晚上都非得明示暗示那些最近才殷勤熱衷來表達鄰居愛的左鄰右舍才戀戀不捨的散去,只留下屋子裡一片láng藉。她其實很不明白那些個磁xing的腦部結構的,習季然其實真是從頭到腳都沒點好的,非得挑出個優點那就是稍微懂點廚藝,可是架不住上到五六十,下到五六歲都為他神魂顛倒,足以見得國民素質還有待提高啊。
不行,在這樣下去她非得下驅逐令不可了,季禾剛拿起手機,就來電話了。是陌生號碼,她以為是舉報電話,就毫不猶豫地接了起來。別的人留舉報電話都是留辦公室電話,可季禾擔心消費者舉報時她們下班不在,所以留的是私人電話。
“喂,您好,這裡是每周****欄目組。”季禾準備好紙和筆,準備記錄了。
對方是個年輕的女聲,略顯柔和:“請問,是季禾季 小 姐嗎?”
“哦,我是。您找我有什麼事麼?”
“我是習季然的女朋友,我想找你聊聊。你有時間嗎?”對方語氣十分禮貌客氣,顯然是受過良好的教育。
可是季禾一直到掛了電話,無意識地寫下了咖啡廳的地址,還是沒鬧明白這是咋回事。據這麼多年的所見所聞得出來的經驗,上演這種戲碼無非是正室準備bī退小三兒或是小三兒要上門挑釁。可是,她既不是正室也不是小三兒,習季然的感qíng世界裡她就是個局外人,照道理說這事兒怎麼攤都落不到她頭上啊?
季禾憋屈又氣憤,直接一個電話打過去申討:“我說你沒那金剛鑽就別攬瓷器活兒成麼,收拾不了的爛攤子當初就別非得上趕著追人家姑娘啊,現在人家不樂意了憑什麼就找上我了啊,我又不是你媽又不是你媳婦兒,還得樹敵,老娘這真是躺著中槍!”
習季然表現得極為不以為然,似乎對這種前女友死纏爛打戲碼早已司空見慣:“你不是挺會耍嘴皮子的嘛,這事兒不jiāo給你jiāo給誰啊。再說了,現在咱倆同在一個屋檐下,同進同出肯定被人看在眼裡,被誤會了也不稀奇啊。我幫了你多少回了要過回報嗎,這就一上嘴皮子碰下嘴皮子的事,難得到咱們季大記者嗎?”
“甭給我戴高帽子了,行了,就這一回啊,下不為例。”季禾想著也是,反正從小到大爺沒少gān這種缺德事。
“我把她基本資料發給你吧,你惡補惡補,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啊。先看了再出發啊,開車的時候別看,回頭敵人沒攆跑自己先歇菜了。”習季然在那邊補充說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