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方子臻被今天第三個霹靂炸到,終於覺得有些支持不住,臉色已經變得蒼白,發抖的身子靠在旁邊的沙發背上,幾近崩潰。
沒人顧得了她的死活,之間季弈城猛地抓起季紫的手臂,扳過她的身體面對著自己:“既然是寡廉鮮恥,難道你希望廣為人知?”
季紫抬頭,撞進他的眸子,深深淺淺,竟然還帶著一絲戲謔?
她突然有種拔腿就跑的衝動……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大家懂瓦這邪惡的標題咩
☆、兩艘大船
街邊的店鋪檸huáng色的燈光顯得格外溫柔,獨特的冷香味兒有意識地鑽進熙攘的歸家人鼻子裡,勾得人越發歸心似箭。
季弈城到家的時候季紫果然還在,腦袋枕著一隻手臂趴在桌上,濃密的睫毛不時翕合著,另一隻手在深色的實木餐桌上隨意地劃拉。他一眼就看出來,她寫的三個字。
一隻纖長的手突然出現在傾倒的視線里,骨節分明的食指勾著一個盒子,奇異的香氣鑽進了鼻端。
是她最喜歡的品牌最喜歡的口味的冰激凌。
季紫突地坐直了身子,望著對面的人,剛剛送完美女回家的人。襯衣開了兩顆扣子,露出裡面蜜色的肌膚,是健康而xing*感的色澤,這讓他不像工作時一般冷峻,反而帶著一股子優雅的隨意和慵懶,像是放鬆憩息的豹子。
“你有什麼話要說?”季紫不自然移開那一不小心就痴迷了的視線,不客氣地開始吃已經融化了大半的冰激凌,香糙的清新和榛子的溫和永遠是最契合最勾引味蕾的搭配。
剛剛季弈城離開的時候毫不忌諱地當著外人的面,將她吻得昏頭轉向,然後留下一句,等我,我有號跟你說就轉身離開,紳士地做護花使者送方子臻回家。
季弈城盯著她沒說話,她吃喜愛的東西時表qíng總是極為認真,仿佛一門心思鑽進去了,即便是開口,估計待會兒還得重複,更何況,他根本就無話可說。
剛吃完的季紫就感覺到yīn影的靠近,夾雜著莫名的危險,讓她剛剛滿足的小心肝直顫。
季弈城逆著光迅速俯身,一手扶住她本能後仰的腦袋,唇舌溫柔地流連在她還殘留著香氣的檀口裡,不疾不徐地挑撥著口腔里每一根靈敏的神經。
這樣罕見的溫柔攻勢,季紫幾乎是瞬間淪陷,象徵xing呻吟兩聲,像是在拒絕,卻更像是在勾*引。
另一隻手從腿窩穿過,將她整個人橫抱而起。
季紫突然離地才驚覺自己竟然又淪陷了,忙激烈地掙扎,不行,她喝醉酒和夢遊的時候太荒唐還能把責任推給人的劣根xing和不受控制的本能,而現在,清醒狀態下,她如果還這樣放任自己沉淪,那就真的是犯罪了!
然而越是激烈的想掙脫,唇上的封鎖就越是牢固,全身也像是被他的一雙手纏繞住,越來越緊……
最後她終於被壓在chuáng上,半點無法動彈。
季紫瞪大了眼睛看著季弈城,幾乎無法呼吸。第一次是她恃酒行兇,酒壯慫人膽,最後相當於qiáng上了他,後來也都是她犯錯在先,趁夜爬上他的chuáng,借著夢遊的無知無識,一次又一次地侵犯了他,每一次,他都是受害人……可是現在……
季紫看著頭頂的季弈城,房間沒開燈,只有客廳漫過來的昏huáng,散散地罩在他的側輪廓上,像是老電影裡的男主角,不再是會議上那揮斥方遒面目嚴肅的副市長,也不再是辦公室里時常皺眉表qíng冰冷的上司,更不是家庭聚會上眼神犀利不動聲色的堂叔,而是一個眉眼都被凌厲洶湧的□沾染的男人,墨黑如夜的眸子裡,都是如海làng一樣翻滾的神色,讓如玉的容顏,顯得俊美魅惑。
季紫看呆了,這樣的季弈城,是被人間七qíng六yù捆綁住的神祗,是上了水彩的潑墨山水,是原始被破壞了卻呈現出的另一種美。
她從未見過,卻在第一眼的時候,就深深著迷。
溫熱的手指沿著她的臉慢慢滑到她的秀眉,再到烏亮的眼睛,紅潤的唇,修長纖細的脖子,xing*感圓潤的肩頭,飽滿挺翹的豐盈……每到一處,就像是在點火,燎燃了每一寸肌膚。
這樣讓人想要顫抖想要尖叫的感覺,在清醒的狀態下,是季紫首次感受。
她臉色cháo紅,覺得罪惡,渾身卻又像陷在深深的泥淖里,怎麼努力,都抽身不開。
“堂叔……這樣是不對的……你不能這樣……不然的話,我就去告你……”話說的斷斷續續,聲音軟得像棉花,根本就毫無殺傷力,不像是拼命抵抗的威脅,更像是yù拒還迎的招數。
“季紫,你不對了很多次了,我這不過是第一次……你說是麼?”他音色低醇,慢慢在她胸前的雪膩柔軟上烙下痕跡。
這些禁忌的觸碰,在季紫理智和感qíng的天人jiāo戰之時,更顯得刺激,她想要拼命頑qiáng抵抗,身體卻仿佛有自己的意識,慢慢為他開放……
“說的也是……”她本來是被誤導了,點了點頭,可突然想起兩人的關係,猛地搖頭,狠狠地咬著下嘴唇,直到疼痛刺激了神經中樞,她才覺得有一絲清醒,慌忙併攏雙腿,推拒著正啃噬著她的肌膚和神智的人,想要遠離。
季弈城重新覆上她的唇,靈活的舌頭阻止了她這自殘的行為,火熱的指頭卻在她放鬆的那個瞬間,滑入早已濕潤滑膩的深谷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