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有溫柔qiáng勁的手臂在千鈞一髮之際將她摟住,季紫忙轉過頭朝著剛剛的方向望去,季弈城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終於一言不發地出了機場。
覃黎明心裡暗暗叫苦,本來今天來的人物沒必要他一個客人親自去接機的,但是她見航班時間巧合,也希望讓他高興一下,便委婉地提示了他會在機場見到驚喜的。
現在親眼目睹了季紫跟別的男人摟摟抱抱……也算是“驚喜”了吧……
方義看著懷裡呆呆的她莞爾,這就是季紫,她心裡有了一個人的時候,其餘的任何人都是入不了眼的。所以即便是在他懷裡,她依舊能夠毫無障礙地走神。
季紫想的又是另外一回事,因為那個涼涼的眼神心裡始終忐忑著,終於不敢再滯留,道了謝之後乖乖地拎著行李跟在後面。
開會的人群很龐大,偌大的酒店住的七七八八了,加上那些散客,竟然除了那些總統套主席套就沒別的房間了。
覃秘書一點為難的意思都沒有,逕自把她往樓上帶。
“覃姐,我是跟你住一塊兒嗎?”還是單獨給她開了個豪華隆重的總統套?當然,季紫知道自己又是在做夢,覃姐的風格像極了她的上司季弈城,說好聽點是節約,說難聽點就是摳門了。
覃黎明望向帶著期盼眼神的人,終於狠下心開口:“不,跟季市長住一塊兒。”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標題各種文藝范兒有木有
習二貨也只有在季禾面前總是束手無策而季紫總是為了季弈城手忙腳亂
這就是我想表達的意思無論是哪種模樣,都是如人飲水
ps:瓦有罪這章還木讓堂叔吃到甜頭不過下章會狠狠那神馬大家看粗苗頭了咩【捂臉】
☆、相見……歡?
房間不是很大,標準的雙人間,季紫本來是坐在自己chuáng沿上看著隔壁被季弈城睡過的chuáng鋪發呆的,簇新的潔白chuáng單上海隨意擱著他的手機充電器,枕頭邊是他自備的深藍色睡衣,chuáng頭柜上是喝了一半的私人茶杯。
季弈城是有輕微的潔癖的,所以外出總會自備個人用品,以至於這些常年跟著他奔波的東西,都帶著一股他的氣息。
看著看著不知不覺被一股莫名的力量促使著躺上去了,抱著帶著他氣味的睡衣,翻滾了好幾遭,終於沉睡了過去。
季弈城回了房間就看到這一幕,他整潔的chuáng單皺的像高原地區的地勢地貌,而疊得整整齊齊的睡衣正被一個女人寶貝似的擁在懷裡,似乎是為了表示青睞之qíng,還免費附贈了不少口水,局部區域已經被浸染成更深的黑藍色了。
季弈城最近都是萬年寒冰的臉上,終於有了鬆動,嘴角微微抽動,真的是睡xing很高啊……
季紫半睡半醒之間感覺到有威脅在靠近,並且好像正準備奪走她懷裡的心愛之物,所以在夢裡都卯足了勁,拽著不撒手。
季弈城拉了半天到底沒拯救出自己的那快要被腐蝕掉的睡衣,終於連人帶衣服一起扛了起來,進了浴室。
被溫水淋成落湯jī的季紫終於睜開眼,抹掉一臉水,看著眼前放大的迷人的面孔。水意朦朧之間,他的眼睛卻更加清明,猶如寒夜星空里的璀璨,熠熠生輝。季紫一不小心又犯花痴了,連自己被人發泄淋水了都不知道,試探xing地伸出手去,掃著他纖長濃密的睫毛,摸著他完美立體的輪廓,觸碰著他薄而凜冽的唇線……
“夠了嗎?”硬硬的聲音帶著寒冰的溫度鑽入耳朵,季紫終於回神,燙手般縮回了自己的爪子。
“哈哈,我這是夢遊呢,我以為你是酒店門口那座石雕呢,就多摸了摸,嘿嘿……”她紅著臉為自己辯解,心裡暗暗為自己喝彩,這理由真是天衣無fèng。
而季弈城想著門口那兩隻不倫不類的既像蛤蟆又像伏獅的石雕,嘴角再度抽了抽。
“你在gān嘛?”季紫意識到穿著衣服淋雨的滋味兒不太好受,終於意識到自己被qiáng迫了,開口。
“洗我的睡衣。”他答得言簡意賅。
“洗衣服不是有洗衣機嗎?”季紫疑惑,“不對,我又不是睡衣,那你為什麼要洗我?!”
季弈城一手摟住她,另外一隻手伸出拇指和食指,捻起猶被她抱著的飽受口水酷刑的睡衣一角,拉了拉,毫無動靜。
季紫似乎好像仿佛終於意識到自己的囧狀被抓了個現行,趕緊撒手立正站好,左右畫圈右手也畫圈地想了很久,又找到了拯救自己不用鑽地fèng的理由:“我剛來覺得有點困……覃秘書說這張chuáng是我的我才敢睡的……可能是睡著睡著我覺得很冷……所以就把你的睡衣當被子給蓋了……我發誓我絕對不是因為眷念你的味道才像變態一樣抱著你的睡衣的!”解釋道最後,她亮晶晶眸子裡的堅定,似乎都說服自己了。
“我知道。”他仿佛不甚在意,將睡衣扔進一旁的籃子裡,“我不會誤會的,只是昨晚上太熱,空調壞了,我睡衣都汗濕了,所以想洗洗。”
“……”敢qíng她抱著全是臭汗的衣服睡得這麼香甜?!更重要的是開始抱在懷裡的時候她竟然還覺得無比芬芳?!
季紫突然開始擔心,她前幾天做的畢業健康檢查,會不會嗅覺出了問題啊……
然而在她出神之際,有些人也陪著出神了,只不過,想得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眼前人穿著的是米色雪紡衫裙子,被水淋濕之後就變得無比透明,堪堪貼在皮膚上,將身體的曲線展露無遺。內衣也是純白色的,緊緊包裹著胸前傲人的山峰,與天空平行的鎖骨上方盛著淺淺的水意,dàng漾著浴室里的粼粼之光,再上來就是雪白纖長的脖頸,尖尖的小下巴,不點而朱的櫻唇,jīng致俏皮的鼻頭,還有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犯迷糊的時候,眼睛裡都有動人的光彩。
沒有任何一個時刻,季弈城有超越現在的qiáng烈的心理yù*望,想要將她拆骨入腹的心裡yù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