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长终于施施然地出来了,我一看心里就不爽,平生最厌那种打着官腔挺着官肚子迈着官步子捋着官胡子的人,这位镇长全给占了!
有人开始向镇长报告着什么,不听也知道是在说我们那些被捏造出来的罪状……过了一会儿,镇长发话了:“就是她吗?”
“还有她的同伴。”
“人呢?”
“抓去了。”
没营养的对话告一段落,那个镇长看着我,我没好气地叫了起来:“和我没关系。”
“在罪行没有暴露前,没有一个杀人犯会说自己是杀人犯的。”那个镇长忽然冒出一句很有哲理可惜是说烂了的哲理的话来,我不由一乐,不过脸上的笑容因为项君若加重了力气而收了回去。
“本来就不关我的事嘛。”我拖长了声音,几许不耐,“你们能不能听我说几句话呢?法律也支持的,这是公民的权利。”
“……”估计镇长没想到还有人在被捕的情况下,在这样的阵势前还有心情在那里强调公民的权利,不由楞了一下。这时人群里有一个声音传了出来:“听她说说看。”听到这声音,我又乐了,就是意容在说话嘛,不过因为人多,大家也没注意是谁在说话,所以也没有人产生怀疑,而且意容说完这句话就又悄悄地换了个位置。我感觉到大哥在无奈地摇头。
我不等镇长表示意见,立刻开始口若悬河地说了起来,苏文珩的生物依据,我的法医理论加上和意容项君若一起的缜密推理使得我无比确信。
终于说完了,我换了口气,调节着呼吸看着周围的人。各个表情都怪异无比,不过似乎还是不相信的样子,我不由暗暗叹了口气……
“很有意思的说辞。”这个镇长一开口,我就听出了意味不对,苦笑了。“你们又如何证明呢?”
“证明的话,只要镇长你跟我们走一趟去看看那些尸体就可以了。”项君若放开了我的手,一步踏入灯光范围,那边意容也越众而出。
“你们……”人群中起了一阵骚动,我们三人齐齐回眸,尖利的视线压倒了众人的议论声声。“那两个家伙没事,现在大概正在想办法解开绳索回来吧。”项君若冷冷说道。
“你们……证据……”但是似乎老天不让镇长把话说完,一声凄厉的惨叫划开了沉沉夜色,众人脸色剧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