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我们三个人最先反应过来,一阵旋风般往外面冲去。
惨叫方向是从镇长家的后园传来,我们三个一头撞去,迎面一道木门隔开。“让开啦!”三人挟着冲势同时起脚前踢,哗啦一声木门碎裂,木屑纷飞。我们三个冲进了后园,顿时站住……
那是一副怎样离奇而恐惧的景色,只见从地里伸出长长的根条,如蛇般灵活地舞动,数根根条牢牢缠住一具人体,任凭那人如何挣扎,就是不曾松动分毫。其他还有几人被吓得四处逃窜,更有人被吓得跌坐在地,呆如木鸡。本来这是镇长夫人宴客之所,如今却成了人间地狱,那些女眷们哭得哭叫得叫,如没头苍蝇般乱跑,须臾又有几人被根条捕捉住了。
“是那家伙吗?”我的声音禁不住发颤。
“是的,一定是的……”意容无意识地回答着我的话,心神也为之所夺。
项君若起初也楞了一楞,但他毕竟是男孩子,很快缓过劲来,一把拉住我们:“没时间,救人要紧!”
然而问题是怎么救?项君若从旁边正在修剪的树丛里找出了一把锋利的斧子,掂了掂分量就冲了过去,我和意容互看一眼,也各人手握铁器尾随项君若之后。但是问题来了——项君若看到前面几步处有一个女子被根条缠住,于是挥斧就砍,谁料那根条居然坚硬滑润异常,斧子的刃口才接触到就偏到一边去,狠狠钉入旁边的树干,震落一天树叶。
“糟糕了!”项君若失声叫道,连忙去拔,可惜因为是反手,而且刚才救人心切,用力过大,以至一时半会儿拔不出来。
“大哥小心。”那边意容惊叫了起来,原来另有水蛇状的根条向项君若缠去。意容这一分心,脚下立刻被绊倒了,一根根条蜿蜒着就要往她身上爬。
“意容!”离她最近的我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用手里的剪刀去挑,虽然无处着力,但总算是挑开了。意容一骨碌爬了起来,连忙往项君若那里赶去。
项君若这边可谓是险象环生,对付这样的东西,拳打脚踢没有反应,用斧子砍也没有反应,只剩下逃这一条路,可是实在太多,所以左支右绌,好几次都差点落到意容同样的境地……
我和意容虽然离项君若只有三米,但是由于根条实在太多,所以我们非但没能前进,反而还被逼退了好几步,眼看着三个人大有被冲散之势,急得我们是手足无措,六神无主……
忽然间,一声枪响撼动了云穹湖镜,一切声息都停止了……根条停止了舞动,慢慢落到地上,我们三个人也因这突然的情况而半晌缓不过神来……
“它……它……它……”鸣枪的是好容易挣脱了束缚的警察局二人组,可是开枪的他们脸色却比死人还可怕,一个跌坐在地上,一个手指着一根根条……“它……没……事……”果然没事,看来这生物居然到了刀枪不侵的境界……我们三人对望一眼,却清晰地看见了对方脸上的惊魂未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