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時。”
喬眠:“是攝影師嗎?”
譚時忽然笑了:“難道還不夠明顯嗎?”
喬眠放下筷子,拿出手機,在搜尋引擎上打下兩個字,譚時。
從他的穿著談吐來看,要麼是拿著家裡的錢出來揮霍的二世祖,要麼就是有點名氣的攝影師。他拍的東西喬眠看過,她不懂,但應該不是前者。
果然和她猜的一樣。
譚時,知名攝影師,25歲在國際權威攝影比賽中嶄露頭角,以獨特的攝影風格調性拔得眾多攝影比賽頭籌,更是Zero和Gery等國際頂級奢侈品的御用攝影師……
喬眠眸光微動,你想要忘掉,可無時不刻會有那些曾經美好的字眼來刺痛你。
“你幾歲?”喬眠放下手機。
“上面沒寫嗎?”譚時眉毛一挑,嘴角帶著幾分笑明知故問道。
喬眠:“只有生日。”
譚時抬眸,饒有興味的望著她:“我什麼時候生日?”
喬眠皺眉,沉默著沒說話。她不記得,只是匆匆掃了一眼而已。
傾了傾身,譚時拿紙巾擦掉喬眠唇上的口紅:“下周三,我三十歲生日,記住了嗎?”
拂掉他過於近的手,喬眠玩味地勾唇:“三十歲?”
“嗯?”
“老。”
譚時皺眉笑了:“你多大?”
喬眠漫不經心地夾著菜:“十八。”
男人愣住,嘴角的笑容一點一點收起,重新審視著面前的女孩。他知道她很年輕,但她眼眸的冷清和舉手投足之間的風情,都不是這個年齡應該有的。
過於小了。
“想做我的模特嗎?”譚時拿過手邊的玻璃杯,倒了杯溫水潤了潤嗓子,“你跟我遇到的所有模特都不一樣。”
“你有很多模特嗎?”喬眠抬眸掃了他一眼。
“她們都是娛樂公司簽約的,”譚時拿紙巾擦了擦手,指節修長乾淨,流光溢彩下睫毛都變得迷人,“而你,是我發現的,屬於我一個人。”
他笑得很好看,喬眠迎上他的目光,也不知是哪個字取悅了她,她鬼迷心竅地緩緩開口:“好。”
他知道她會答應的,譚時是個極有耐心的獵人,就像在河畔餐館跟了她七天一樣,他會等獵物耗盡最後一點力氣,到那時,他再慢慢走出來,抱抱她,施捨她一點溫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