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眠打開燈,瞬間,室內一片明亮,暖黃的光暈充斥在房間每個角落。
不得不說,譚時是個玩弄氣氛的高手,他們之間的很多拍攝都是在這個房間完成的,所以,從床的擺設到沙發的位置以及燈光的顏色,都是經他點頭。
復古的慵懶,低調的輕奢。只要他想,他可以拍出任何他想要的鏡頭。
這個房子完全是開放式,除了衛生間,站在任何位置都可以對整個房間一覽無餘,喬眠很喜歡這樣的設計。
她走到衣櫃前,拿出一件酒紅色絲絨吊帶長裙,和黑色的高跟鞋。對著鏡子補了妝塗上暗紅色的口紅。
她像一隻月夜下叛逃的妖女,混入了酒吧。
這一夜,不知多少男人要丟了魂。
今天拿到通知書……不,應該是昨天,她真的很開心,很想和一個人分享自己的快樂,人生中的每一個節點她都想和他分享。
昨天和譚時在一起很開心,他真的很縱容她,寵她,帶她去她想去的一切地方,只不過她笑得越明媚,心臟就越空虛,就像此時此刻,周圍吵鬧的重金屬音樂和人影散亂,她身處其中,但內心卻越來越空虛。
那個位置,是別人填不滿的。
端著酒杯的手腕輕搖,喬眠坐在吧檯前看著調酒師眼花繚亂的動作。有無數次,她想過回去,回到他的身邊繼續做他的小公主,就以這樣的身份繼續貪戀那份溫暖。
可是……喬眠自嘲的笑了,性感的吊帶下,她摸了摸左肩的疤。
回去做什麼?
看他和林郁晨恩愛白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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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晟聞一直讓沈雲黎找個助理,但沈雲黎拒絕了,他不習慣有這樣的職位在自己身邊待著。而公司怕沈雲黎剛出院過於勞累,這次出差又多了兩個人跟著他一起。
在巴黎要待一周,今天是工作的最後一天,明天就要回國了。傍晚下班後三個人一起回了酒店。按照Zero出差訂酒店的標準,沈雲黎獨自一間,另外兩個同事一間。
回到房間,沈雲黎把今天的工作梳理了一下,正要關上電腦,房門被敲響了。
灰色的地毯上,沈雲黎穿著酒店的一次性拖鞋緩步走到玄關,隔著房門就聽到了同事聊天的聲音,他打開門。
“沈總,明天要回國了,所以我們今晚想去逛逛,一起去嗎?”門外的同事,都已經換上了休閒便服。
“我這裡還有一點工作,你們去吧。”不出意料的,沈雲黎像往常一樣拒絕了。
“嗯好的,您注意休息按時吃飯,要不然Frank會罵我們的!”其中一個比較活潑的同事笑著說。
沈雲黎唇角微抿:“給同事帶禮物的話,算我帳上。”
“既然您這麼說我們就不客氣了!”門外的同事玩笑道,臨走又囑咐了一遍,“您可一定得按時吃飯,我打電話讓他們送到你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