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到這麼晚,她卻毫無睡意。
在房間裡洗完澡,吹乾頭髮, 她穿過院子, 朝著工作室走去。
夏天的夜裡還是有些熱, 風吹到臉上,帶著些微熱。
不過夜裡這會兒, 偏陰的工作室倒還有些涼意。
虞楚熹走進去,她打開窗戶通了下風, 而後拉開椅子, 落坐了下來。
扭開檯燈的開關, 瞬時蒙黃的光亮籠亮了小半個房間。
她順手又打開了電腦。
在電腦打開的工夫,她踢掉腳上的鞋子, 抱著雙膝窩在椅子上, 發呆的望著窗外的一棵梧桐樹。
昏黃的路燈光亮染了半棵樹,暗影綽綽,落寞又寂寥。
卻也堅定深遠。
虞楚熹沒來由的意識到,祁商那七年的等待,就像這棵梧桐樹, 深扎在泥土裡, 不動不搖。
認定一片方土, 便守護在那裡一輩子。
電腦已經完全啟動,屏幕熾白的光亮刺過來,虞楚熹微微動了下眼皮, 她回神,微探身, 用滑鼠打開了常用的繪畫軟體。
她望著空白的畫布,想起祁商的那句話。
「這些年,沒有我的日子,你又是什麼樣的心境?」
望著空白的畫布,虞楚熹想起在國外的那段日子,腦海里都是她獨來獨往的碎影,不喜不悲。
淡的像水。
不至於行屍走肉,但也卻無色無味。
直到那天,只是聽到祁商的名字,她的心裡就泛起了漣漪,晚上見到他,她也終於有了別的情緒。
那些年,沒有祁商的日子,應該說她沒什麼特別的心境,就像是她經常走過的那條空曠的大道。
沒光亮,也沒任何期待。
虞楚熹從椅子上下來,光著腳踩在地上,她手握著觸控筆,開始作畫。
將腦海里剛才浮現的畫面,洋洋灑灑的填滿了空白的畫布。
那幅畫只有黑白兩色,沒任何其他顏色著色。
大片黑漆漆的樹林。
沒有盡頭的大道。
她孤零零的背影,身後是她獨自走過的道路,卻早已被一片黑暗吞沒。
畫中無不透露著一股無法用言語描述的荒蕪感。
虞楚熹鬆開觸控筆,身子朝後仰了下,看了眼已經完成的畫。
落筆之後,幾乎是一筆到底,畫作完成,也沒什麼地方好修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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