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說:“說起來雍可怎麼老針對你,你是得罪她了嗎?”
她也有點茫然,勉qiáng笑了笑:“不知道,她倒是挺厲害,一邊做明星一邊對我們專業領域的東西還了解得這麼深,我是自愧不如。不過,我想不起來是從前我見過她或是哪裡惹她不高興了,要不然她是看我不順眼才來給我難堪?”
正聊著,又看到雍可向這邊來,芮敏大概真是怕了她:“我去看男士們打橋牌,她總不至於跑到那兒去為難我。”
我一想也是,讓她趕緊走。
雍可倒是沒再折回去找芮敏,卻踱到我身邊來。
午後下過一點雨,花木氣息芬芳。大家也沒什麼話聊,我就開門見山跟她說:“要是芮敏哪兒招你了我代她向你道個歉,你別老追著她跑,她不禁嚇。”
雍可脾氣不好,但不繞圈子,這點比她的經紀人Ada好太多。
她哼了一聲:“你表姐並不怎麼樣。”
我喝著水說:“你沒必要用你的天才去挑釁打擊她,你是個天才,她不是,但她在他們實驗室還是很優秀的。”
她頗為冷淡:“那種程度也算優秀?”眼角微微上挑:“就算她長得有點像我……她永遠也沒辦法趕上我,任何方面。”
我回憶了一下,芮敏側面倒還真有點像雍可,突然就明白過來,我說:“你這有點霸道,還不允許個把人長得和你有點像了嗎……”
她打斷我,話題突然就開始神展開:“既然她有勇氣嫁一個不相稱的人,就應該做好準備今後都會遇到什麼。”又輕蔑看我:“你呢?也是因為有這麼一個表姐夫,所以早上才敢說要換掉我?”
我剛才還覺得我明白了,這下又不明白了,我頓了一下,說:“我表姐夫……”
她再次打斷我的話,嘴角微微抿出一個弧度,有點嘲諷意味:“你表姐配不上他,永遠也配不上。”目光淡淡掃過我:“你也不怎麼樣,要是你覺得他會換掉我,你就試試看。”
我腦子裡簡直糊塗得跟糨糊有一拼了,我說:“配不配的暫且不說,我表姐和表姐夫他們都……”她沒理我,轉身就走了。
但我在那兒硬是把那句話補充完整了,我說:“他們都離婚了啊。”可她已經走出十好幾步遠,估計也沒聽見。
我捧著水杯站那兒把雍可的整個對話又過了一遍,想起童桐說據傳聞雍可有時候會有點神經質,我把一整杯水都喝光,想這哪裡是神經質,簡直是神經病。
回到客廳時,看到康素蘿居然也上了牌桌,和坐她對面的聶亦搭檔。原本坐在那位置上的顧隱正悠閒地倚在她椅子旁,康素蘿仰頭望著他一臉掙扎:“我打不好,真的,我只會一點點,叫牌我都不太會叫,還是你來合適。”
顧隱笑得和和氣氣:“沒事,多打幾副就好了,正好讓他們陪你練一練。”
謝侖也表示歡迎:“我早對這樣的分隊很不滿意,他們一個搞生物工程一個搞圍棋,思維密實得就像金剛鑽,早該把顧隱換下去讓康小姐你上場來拖拖聶亦的後腿。”
康素蘿一臉哀怨:“謝先生你真是宅心仁厚,說話特別客氣。”眼看我進客廳,眼睛一亮道:“非非你來你來……”
我趕緊擺手:“對不住,我對橋牌一竅不通,這會兒就想在牌桌底下安靜地做個美少女。”說著在聶亦側後方挨著芮敏坐下來。
康素蘿撇嘴。
芮敏笑道:“怎麼還是這麼貧。”
謝明天頗有興致,探身過來問:“表姐,她小時候也這樣?”
芮敏含笑說:“你自己問她。”
我揉了下鼻子說:“哦,小時候嗎,小時候我可守規矩了。”
謝明天明顯不相信:“怎麼可能……”
我就退讓了半步說:“那至少總守了有一半。”
謝明天繼續探身問芮敏:“表姐,是真的嗎?”
聶亦目光落在牌面上開口:“守的是你自己給自己定的那一半,不守的是大人給你定的那一半吧?”
我說:“……咦?”
謝侖敲著桌子向聶亦道:“你還有空去加入他們女人的話題。”
康素蘿立刻道:“那說明我打得不差啊。”又回頭跟顧隱說:“當然主要是顧老師你指導得好。”
顧隱就和氣地回了一聲:“是你有悟xing。”
我說:“你們就不能學學許導安靜打牌嗎?”
許書然聞言抬頭,倒是也笑了一下:“因為謝少今天總分心,所以我負擔比較重,抱歉不能陪你們多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