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要賺錢養家。”
想了兩秒我提出異議:“雍可和謝侖聊的也不一定就是感qíng問題吧,‘搶’後面可跟的名詞還是有點多。”
康素蘿嘆氣:“你有點危機意識吧!”聽了兩秒鐘,道:“有件事不知道該不該和你講。”
我說:“聽起來不像是什麼好事。”
她難得沒有反駁,又停了兩秒鐘,才道:“雍可入院當天晚上聶亦就來了,雖然面上看不大出來,但我覺得他還是挺關心雍可的。”她試探:“非非,要麼你還是回來一趟?十來個小時飛機而已嘛。”
我沉默了一下,說:“別,這次電影和許書然上次那還不一樣,女主角是個海洋攝影師,整套海報都要拍成水下的,工作量可大。我這兒已經在琢磨讓寧致遠把澳洲那趟自由拍攝挪挪時間了,哪兒還能回去。”
康二氣得不行:“你們這些工作狂怎麼不上天呢!聶亦要被搶走了看你怎麼哭!”
我說:“我們聶亦帥嘛,免不了要被覬覦,我為了這就跑回去,像什麼樣子。”要是來之前聶亦沒說他喜歡我,我可能就真的怕了,說不定真要不顧工作跑回去,gān些不成樣的事qíng。最後不僅聶亦要覺得我不懂事,誰去可能還要因為耽誤工期對人家劇組違約而付大筆違約費,變成一個敗家子。聶亦說他喜歡我,我也喜歡她,我們還天天打電話,所有的對話都很親密,讓我覺得很幸福也很甜蜜,實在想不出來為什麼我要有後顧之憂。
康素蘿又聽了會兒,有些不自信地道:“那……那確實有點不像樣子哈,也不大氣,可……可昨天雍可醒過來,聽謝明天說聶亦也在她病房裡……”
我勸導她:“你我要有朋友出事,我們也會這樣關心是不是,我們客觀點理解這事。”
康二還在猶豫:“朋友當然要這樣關心,可雍可能算是聶亦的朋友嗎?”
我想起來謝明天曾和我說,聶亦、謝侖再加一個雍可,他們三個人的確有一段時間關係很好,而那是我所不了解的關於他們三個人的時光。
我告訴她:“算的。”
第二天早上八點,準時等來聶亦電話。陽光晴好,視野之前有碧海白沙,後有青青綠林,側旁還有棕櫚如華蓋,空氣一派清新透明。我戴著個墨鏡坐在各糙亭里同聶亦視頻。
昨晚康素蘿指導我和聶亦每天保持一小時通話,大感欣慰,同時非常好奇我和聶亦都這麼酷,居然每天視頻一小時,到底都在聊什麼。自然不好說我一見聶亦就變話嘮,光是匯報自個兒一天二十四小時都gān了些什麼就能匯報半小時,就敷衍她我每天先跟聶亦聊聊A國的時事新聞,他在跟我聊聊國內的時事新聞。
康素蘿聞言感嘆:“這不就是互相播《新聞聯播》嗎?你倆真是好一對神經病啊。”又問我:“你從前可不愛煲電話粥了,聶亦不是也不喜歡嗎,手機都成天讓褚秘書給拿著。”我言簡意賅同她解疑釋惑:“因為我現在在熱戀,而聶博士他在學著談戀愛。”
服務生送早餐來時我正拿著童桐的手機給聶亦看昨天拍到的抑制雙冠鸕鶿。實在10.
很快等到一個艷陽天,整個拍攝完美收官,按常規進入後期。許書然順利接手這邊的水下布景。畢竟是拍廣告宣傳片,設備多,工作人員也多,後院泳池畔整天人來人往。我和聶亦就撤去了紅葉會館。
我一想這要同往常一樣,一殺入工作室做後期就十天半月不出來,搞不好再出來就得和聶亦離婚了,頓時額上冷汗如雨下。康素蘿給我出主意:“紅葉會館以前是因的套房不是被聶亦改成個後期處理室,你讓寧致遠帶著後期們都一起駐紮到紅葉不就完了?”
康素蘿的提議是個法子。大家換了地方辦公都很新鮮,唯有童桐當天晚上拿了個小本本來找我,指著本本上一個頗為可觀的數字愁眉苦臉和我道:“市里項目組那邊說沒聽過做後期也得專門去住紅葉,所以不給報,這麼大筆預算,走我們自己工作室嗎?這趟活兒半公益xing質,市里統共給的錢還沒有這個多呢!”
我拎著她的小本本一項一項看,唏噓:“紅葉的普通客房都這麼貴啊。”
童桐ròu疼得一抽一抽地道:“是啊。”
我說:“哦,那把我車賣了吧。”
聶亦穿著睡衣正好從樓上下來。
童桐趕緊提高音量:“非非姐,你是說,要賣車嗎?”
聶亦抬眼:“賣什麼車?”
童桐題我委屈:“聶少,非非姐為了陪你,把整個後期團隊都開來紅葉了,但是這邊食宿太貴,市里又不給報,非非姐就打算把她車給賣了。”
聶亦說:“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