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也不能說得這麼絕對……」孟縉不知為何停頓了一下,他小聲嘀咕著什麼,但聲音含在嗓子眼裡,被山風一吹也就散了七七八八,許白魚有心去聽都沒有聽清。
於是孟縉看著她迷茫又無辜的一張臉,又有些詭異的失落。
許白魚沒聽清,他也就沒重複,陪著女孩慢騰騰的往下走,隔著半步的距離盯著,一邊繼續和她說話:「你看你也沒有特別糟糕啊,你看你長得很好,事業有成家庭和諧,自己的脾氣也還行,和人說話也不會打怵,一直都大大方方的……」
許白魚越聽越覺得這個角度不對勁:「老闆,你是那種孩子扔個垃圾都能夸五分鐘的類型嗎?」
「那你讓我說什麼,說別的我也不方便夸啊,」孟縉惱道,他錯後她半步的距離,眼光覷著她仍有些蒼白的側臉,藏在碎發之下的耳廓隱隱發燙:「……那道士說你什麼桃花煞又桃花命的,我說什麼,說你『桃之夭夭,宜其室家』?」
許白魚習慣性犯了下職業病:「這兩句不在一起啊老闆,你是不是少說了兩句?」
孟縉的心情在這幾步路上幾度自顧自的大起大落,見許白魚還在摳字眼,忽然怒道:「我樂意這麼說,你管我!」
許白魚:「……」唉。
她下山的過程還有那麼一點隱藏的膽戰心驚,但也不知道是小老闆一路下來碎碎念的存在感太強,還是她手腕上的沉香流珠手串起了效果,擔心的畫面並沒有發生,非常成功的平穩落地。
雙腳踏上平地的那一刻,許白魚也偷偷鬆了口氣。
壓力面前保持冷靜是她很擅長的東西,但如果可以的話,她當然還是希望壓力這種東西永遠不要存在比較好。
小老闆後半截就又有點莫名其妙的不高興了,下山後又見她沒有代步工具,她之前怎麼來的孟縉也就猜了個差不多,不過事已至此再多說什麼也不合適,見她乖乖跟著自己上了副駕駛位,那股子壓在心口的憋悶感也就散了個七八分。
還能怎麼辦呢,總不能拎起來打一頓吧。
孟縉盯著她系好安全帶,這才從後面拿了一袋子東西放在她腿上,囑咐道:「你的。」
「這啥?」許白魚捧著袋子,看了半天沒看懂。
「你先前要的染髮劑,」她勤儉持家的男媽媽回答說,「幫你選了幾個比較熱門的顏色,這幾個染出來效果好也不傷皮膚,就算褪色了也不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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