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決明遲疑幾秒,還是想著以防萬一,摸過去看了一眼。
緊閉的房間門後並沒有什麼遺留物,令人心情愉快的暖色調,只有雪白的長毛貓在房間裡玩,小貓被照顧的很好,看起來軟蓬蓬又乾乾淨淨的一團,外面已經打過一輪了,它卻依然對屋外一片慘狀毫無所覺,沒心沒肺的守著定點餵食器等著今天的飯飯。
小道士盯著連自己都沒發現的貓貓球看了一會,又看了看外面沙發上那個守著鬼和血書熬了一晚上扛到他來才去睡覺的姑娘,輕手輕腳地關上了門。
本來是想著東西留下就走的……方決明在屋子裡站了一會,還是從包里翻出早早預備好的草藥借著廚房煮了,又給師姐打了個報告說這邊的問題暫時解決,這才騰出功夫去看據說是整理了一晚上的材料。
白紙血字,看著倒是滲人得很。
方決明翻著這幾張紙,先是感慨了一句客戶面對惡鬼依然情緒穩定的絕佳抗壓能力,翻著翻著竟也忍不住嘖嘖幾聲,且不說這姑娘的耐性如何好,這鬼和她還真是什麼都說,生前身後諸多事宜,從家族出身,族中秘法,自己的生辰八字和祖墳位置,乃至於冥婚過程中用了什麼特殊方式,竟是一股腦的全都說了。
換句話說,只要許白魚願意,她順著這條路摸過去,也不是不能字面意義上的把這隻鬼連著祖墳一起給挫骨揚灰。
道長嘖嘖幾聲,深深感慨一句戀愛腦要不得,輪到自己談戀愛的時候可絕對不這樣。
*
許白魚在一陣叮叮噹噹的聲音中醒了過來,腦袋還是暈的,但好歹比之前硬熬了一夜後的頭疼好了不少,她轉頭看了眼時鐘,下午三點多,好歹成功睡了幾個小時。
她暈乎乎的腦子還未完整接收到周圍的信息,先聞到了一陣熬煮後的中藥味,隨即腳步聲緩緩靠近,伴隨著小道士方決明殷切的詢問聲。
「施主你醒啦~」他笑眯眯端著藥碗走過來,裡面裝著某種黑漆漆的不可名狀之物。
「驅邪安神的藥,祖傳的方子。」
許白魚被這股藥味熏得打了個噴嚏,方決明臉上掛著笑,眉眼彎彎的。
「我很早之前就想試試說這句話了,」小道士興高采烈地遞過藥碗,高高興興的說:「來,大郎,喝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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