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是脾氣好會哄人的甜妹富婆。
敲,是被包了好久現在反過來鬧脾氣的小白臉。
敲,小白臉動真心了看起來想要和富婆爭取扶正機會……
敲!富婆被氣走了!
圍觀群眾看著那栗色長髮的女孩子陰著臉甩開自己被抓的手腕, 隨即頭也不回地大步往前走, 而那個年輕男人捧著自己的花束一臉委屈的跟上腳步,分明一米八幾的高個子, 硬生生被壓著後退兩三步左右的距離, 不敢直接走到她的旁邊去。
一眾吃瓜群眾頓時心生遺憾,痛心疾首。
慢點吵啊, 他們的瓜還沒有吃完——
*
許白魚面色陰沉, 衛紹之那一句話說不上是捅破窗戶紙還是什麼, 總歸此時她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混亂,腦子裡唯一能清晰辨別的想法只有一個:換個地方, 離他遠點。
她心無旁騖地大步往前走,女孩子身形纖細,在人群里鑽來鑽去如游魚入水般自在又輕鬆,衛紹之不遠不近地跟著,原本還有些餘韻能護著手裡的花束,可隨著兩側人群漸漸密集起來,他也就乾脆垂下手臂,全神貫注牢牢跟在女孩身後,既保證自己不會跟丟,也不至於會因為太過急切一不小心衝到她的面前去。
是自己那句話說的太著急了嗎。
應該是吧。
和難掩慌張的眼神不同,在男人胸腔內提出反問的聲音卻是平靜的,也許是因為恐懼積累太多,以至於此時此刻的反思也透出一種近乎麻木的死氣沉沉的冷漠。
可是他沒辦法不著急……他難道不知道這種時候謹慎些,委婉些,溫和一些,至少可以安撫她早就已經有些混亂的情緒,也可以得到更好的發展嗎?
但是,心如果要是那麼輕而易舉就能掌控的東西就好了。
他應覺得愧疚,可此刻的衛紹之看著她的背影,卻又莫名其妙地從她的影子裡嘗到了一點病態的歡喜。
——因為許白魚是個太冷靜的人。
那樣性子的人,本來就會拒絕一切太過超出預期的東西,會習慣性將身邊一切安排妥當,將所有越過範圍警戒線的東西按部就班處理好,但是她現在的心慌意亂、完全無法思考其它問題,露出這樣狼狽又可愛的模樣,全都是因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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