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封著穆家歷代先祖的骸骨,身為活人的新娘在那裡熬到冥婚的「吉時」之後,再去接受接下來的各種儀式,效果會更好。
她盡力維持著肢體的放鬆節省自己本就不多的體力,另一扇黑漆漆的大門吱嘎一聲被緩緩推開,隨著一聲跌落聲,猩紅艷麗的華貴喜服在祠堂冰冷的地面上逶迤散開,唯一帶著鮮活生氣的新娘掙扎著從地上爬起,轉身看向那扇已經無情緊閉的大門。
她背對著那一排排的冰冷木牌靈位,徒勞的,麻木的看著緊閉的大門,身下衣擺隨著她的動作窸窣顫動,像是一朵在死寂乾涸的土壤上最後綻放的花。
許白魚盯著那扇門,許久後,確定了的確沒什麼新鮮劇情,這才慢慢重新坐直了身子,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發間。
還行,金釵還在。
費了不少力氣才磨好的呢,弄丟了找個新的很麻煩的。
她正琢磨著這一關現在的自己要怎麼破才合適,忽然聽得身後一陣叮叮噹噹的聲響,許白魚心髒倏然收緊,下意識轉頭看了過去。
「……誰!?」
然而祠堂內並沒有什麼其他人,只有一名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的少年,一臉驚愕的看著她。
他身上僅著單衣,單薄的脊背上血痕斑駁,是家法的杖刑留下的猙獰慘烈痕跡,少年人的手腳格外纖細,扣著的鐐銬卻也是能緊緊勒入皮肉的程度,鎖鏈盡頭處連著祠堂的地磚,長度讓他只能在膝下蒲團左右的位置活動,連想要趁著左右無人時躺下休息一會也稍顯勉強。
少年怯生生的看著她,卻還維持著一點世家大族長子應有的溫柔風度。
「抱歉……」他的聲音聽起來也是虛弱又溫和的,他很努力的想要露出一個安撫的微笑,卻因為恥於自己這幅狼狽至極的樣子,只能儘可能地將自己蜷縮起來。
「我無意冒犯姑娘……」
許白魚呆了一會,她思考著有關祠堂部分的劇情和隱藏設定,然後慢慢皺起眉頭。
如果沒記錯的話,那麼出現在她眼前的,應該是最後一次試圖忤逆家族的意志,卻被關進祠堂受了家法關了禁閉,險些丟了一條命的十六歲的穆雲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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