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路要如何走,又要如何避開那些巡邏的死仆和紙人,其他地方的細節劇情可能來不及想起來,但是這種不知道嘗試了多少回、後期更是因為各種卡關氣到恨不得摔鍵盤的地方,許白魚還是可以記得很清楚的。
但她現在走在這條路上,根本不需要考慮什麼走位和卡視角的問題,身邊像是有一層模糊而朦朧的薄霧,將她與那些巡邏的紙人偶隔絕開來。
偶爾,女孩能聽到風中傳來的斷斷續續的交談聲。
他們提起那個令人惋惜的嫡長子,才華橫溢,溫潤如玉。
他們評價他的美麗,才能,品德,以及一切美好的東西……隨即又無限惋惜的提起他的十六歲,十六歲的穆雲舟最後一次被壓入祠堂,那一次他犯了前所未有的大罪,家法打斷了又換了新的,祠堂的大門關了又開,他被關在里面被家族長老們反覆逼問,認了罪,又沒認罪。
但是再從那里出來以後,他便是所有人後來記憶中的長公子了。
只是從來沒有人提起他十六歲那年到底犯了什麼錯誤……初始是不會提,後來是不敢提,穆家長子唯獨對這件事情緘口不言,像是握住他人生中最後一點叛逆的鮮活,被他死死咬在嘴裡,混著十六歲瀕死的血和痛,硬生生地吞進了身體。
最後,他們說,長公子之所以走的那麼早,和十六歲那年重新被關祠堂時險些被打死,大概脫不了關係。
第39章 小公子
……許白魚開始無法理解了。
夢中的故事, 亦或者說遊戲裡發生的事情,是可以影響到現實的嗎?
她有點搞不懂了,問題是這種事情細想下去就很難避開自己之前在祠堂的放飛自我, 如果這些僕人劇透的歷史是真實的,那不就相當於自己之前在祠堂的時候反向坑了十六歲時候的真穆雲舟……想到這裡的時候, 女孩的思路瞬間被自己強制終止, 拒絕思考這種「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問題。
就算是有何,難道還要反過來怪我嗎。
……因果倒錯了吧。
她很冷靜的想。
說到底, 難道不是因為大號的那個莫名其妙把我塞進來的關係嗎?她的人設很穩的, 現代社會的普通女孩子,理論上和八百年前的古老世家八竿子打不著。
她就算真的影響了什麼,那也不是因為她的強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