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訴我,本該釘在你手上的桃木釘,去了哪兒呢?」
「你再同我說說……若我真的因為之前的行為一時心軟,此時想要去摸索你手腳上的桃木釘,我究竟還能不能從這裡出去了?」
沒有人回答她的疑問。
死仆與紙偶早已不知何時跪在左右兩側,高堂上的生身父母歪著一顆紙糊的腦袋看著台下,維持著虛假僵硬的笑弧。
劇情是假的。
畫面是假的。
這一個穆雲舟,也是假的。
……
許白魚後退半步,長發從棺中划走,她看著眼前的金絲楠木棺,忽然道:"合棺。"
「少、少夫人……」紙偶細聲細氣地回著:「少爺的棺材,我們不能……」
「有什麼不能的!?」那紅衣黑髮的年輕姑娘忽然一回頭,疾言厲色地冷聲喊道:「叫你們合上就合上,有能耐摁著我過來拜堂,不敢給你們詐屍的少爺合上棺材嗎!?再磨磨蹭蹭的,信不信我把這所有骨頭全都磨碎了沖水潑出去!!!」
沒人敢反駁她,畢竟比起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生怒的祖宗和不會言語的少主人,真的會按著自己所說砸碎所有骨頭的年輕新娘,她才是這裡面實際威懾力最強的那個。
因為她手上真的捏著這裡所有人的骨頭……!
死仆戰戰兢兢地上前,也不曉得怎麼回事,她那細伶伶的腕子輕描淡寫推開的棺材板到了他們手裡就變了模樣,費盡力氣也沒能推動半分,還是許白魚陰著臉上前,也不見她如何用力,只輕飄飄地一扶,金絲楠木棺便無比絲滑的重新扣緊,沒留下半點縫隙。
許白魚維持著那個扶著棺木的姿勢,忽然回身問道:「接下來應該是什麼流程了?」
理論上應該是開始準備拜堂了……但是看「少夫人」這架勢,硬生生沒有一個敢開口的。
她也不等回答,轉過頭去想了一會,自顧自地又道:「哦對了,應該是在我手上纏咒符,然後用浸泡了黑狗血的桃木釘釘死在這棺材上,生前穿釘是怕我死後怨氣太盛,到時候一怒之下破棺而出,反而損了你們穆家氣運。」
「行啊,這也別拜堂,也別繼續,早死晚死的,大家也都不差這麼一時半會了。」
那扔了黃金鳳冠的新娘忽然舒朗一笑,一副萬事看開的灑脫模樣,她乾脆直接手上用力翻身坐在了金絲楠木棺的上面,手上血繩向上一扯,隨著一陣令在場全部非人之物心驚膽戰的碰撞聲後,她隨手摸了幾塊骨頭放在身前,又抬手抽下自己發間金釵,笑吟吟的說:「閒著也是閒著,奏樂呢?來!繼續奏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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