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她看著閨女滿臉討好的樣子, 無奈道:「承認時間超過五分鐘了沒啊?」
「誒嘿~」女孩期期艾艾蹭過去, 也不管自己頭髮還是濕的,黏糊糊蹭了媽媽一身潮氣, 「媽你還沒說怎麼來的呢。」
「被你『男朋友』打了岔……有個叫小衛的和我們說的。」林秀秀女士像是沒注意到女兒忽然有些僵硬的身體,自顧自從果籃里扯了個蘋果出來,又找了水果刀開始削皮,「我和你爸本來照理來說過兩天才回來,但因為本市機票始終買不到,乾脆提前買了票轉機落到臨市,正巧隔壁做大型活動,就又多玩了幾天。」
「這個時候呢,就有個長得很不錯的年輕人找過來了。」
許白魚蹙眉道:「你們不認識吧……?」
「他說自己認識你嘛,稱呼也很親近呢,不比你這個聽話的小男朋友差到哪裡去。」林秀秀女士神色自若的說,「他說的反正都能和你對上,然後又說自己聯繫不上你,只能找我們幫忙了。」
女孩下意識回答道:「我沒說過你們的事情……」
「我還沒說完,」林秀秀女士語氣平穩,手裡的蘋果皮依然穩定連成一條,哪怕到了現在也沒有斷開的趨勢,「他只說了自己聯繫不上你,知道我是你媽,至於我們兩個的位置那小子也道歉了,說自己的某個長輩曾經是我帶過的學生,想要找到我也很簡單,朋友圈定位一下就能知道了。」
「……」
許白魚絞起眉頭。
她父親許青山就是個普通的體制內公務員退休,位置不高,和其他人沒什麼明顯的利益往來;母親林秀秀退休前卻的確是本市重點高中的校長,帶過的學生接觸過的人她自己都計算不過來。
在這件事情上,衛紹之顯然用的還是之前的手段,前後邏輯流暢,恰到好處的春秋筆法,避重就輕,普通人想要順著他的話往回查,也是如同大海撈針。
「他說你出了事,住了院,又說私人醫院他聯繫不上,你爸聽這話腦子都沒了,當時都要急壞了,想都沒想就和小衛回來了。」林秀秀女士慢悠悠的說,「……說真的,如果沒有你這個站在這兒的小朋友,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和人家曖昧太久又忘了給名分,那個才是你未來的正牌男朋友呢。」
許白魚:「……」
她打量著親媽的表情,小心翼翼地問:「媽,那你的意思……」
「你以為為什麼今天就我一個來了?」林秀秀女士沒好氣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親生崽子,陰著臉說:「本來你要是真病了,那就一切問題後挑,但你在這兒日子過的比高三那年都滋潤,那也就不用多說啥了,等小言回來後收拾收東西,馬上出院跟我回家……!醫院什麼好地方啊住著就不走了,你也是真不嫌棄晦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