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殊依然默不作聲,任由她隨意對著自己胡作非為,但當許白魚抬起頭時,卻看到他目光錯開,呼吸的節奏稍稍快了些,而耳廓和脖頸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得紅透滾燙。
「……」
他羞恥成了這個樣子,掌心下貼著的肌膚更是熱燙驚人,抱著她的手臂居然還是穩的。
……許白魚莫名其妙地就高興起來了。
雖然很不應該,但是有那麼一個瞬間,她忽然生出了一種類似於成功調戲良家婦男的扭曲愉悅。
但是這個良家婦男目前是她的,所以可以隨便調戲。
她這樣想著,又興致勃勃地邀請自己過分羞澀的男朋友,笑眯眯的說,現在你親我一下試試。
她的男友便以一種侷促又有些為難地眼神長久的注視著她,在反覆確定她執意如此後,言殊終於慢慢地嘆了口氣,隨即把她放了下來,又將自己的手覆在她的臉上。
女孩眨著眼睛,安靜地看著另一個男人俯身靠近,眼神溫柔,安靜,某種情感被他提煉到極致,在那雙黑沉的眸子裡便顯得清澈,厚重,純粹到近乎虔誠——
莫名地,她心跳的頻率也忽然變得快到覺得陌生,仿佛隨時都會緊張到心臟痙攣的程度,她無意識屏住了呼吸,原本舒展放鬆的手指也抓住了他的衣袖,帶著幾分說不出是緊張還是期待的顫抖。
女孩的脊背微微向後傾斜了一點,她感覺到間隔在她臉頰上的這隻手稍稍加重了幾分力氣,隨即又轉瞬即逝,這是因為另一個人頭顱的重量壓了下來,卻又在貼近的瞬間,便立刻迅速離開的原因。
「好了。」
言殊收回了自己的手,輕聲說。
「這樣就好。」他像是發自內心地覺得滿足,又笑吟吟的說,「我幫你收拾一下東西,先回家吧。」
許白魚眨眨眼,難得乖巧的點點頭,吶吶哦了一聲。
言殊說完後就去幫著收拾東西了,許白魚無所事事,只覺窗外吹入室內的風莫名變得有些過於清涼,她下意識抿了抿嘴唇,抬手貼上臉頰,卻感覺到一陣陌生的燥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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