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不太合適甚至是稍顯惡毒的評價,孟縉實在是想像不到有誰能接受許白魚那種隱藏的極端自我主義和隱藏在乖巧皮相之下的惡劣控制欲,常規世俗意義里的戀愛思維不適合她,而要她長時間保持安靜為旁人提供情緒價值的話——
再三確定許白魚的確是本人談戀愛,不是腦子被擠了或是抽卡十連出三金孩子終於瘋了,孟縉小心翼翼地問道:你把誰給PUA成功了麼?
許白魚沉默了一會。
說她瘋了還能勉強理解,說她精神控制別人……她在她老闆眼裡到底是個什麼德行。
「我多么正常又柔弱的一正經良民,為什麼這麼想?」
「我只是覺得你和你談戀愛的對象肯定要有一個是瘋的,」孟縉很謹慎地回答說,「要麼你瘋了,腦子壞掉了可以忍耐別人要你修改計劃;要麼那小子瘋了,居然可以接受和你談戀愛。」
「我如果可以這麼隨心所欲的pua別人那我為什麼不試試你呢?」許白魚沒什麼思考的就直接反問了一聲,孟縉猝不及防,心跳瞬間停頓一拍,但還沒來得及扭扭捏捏回一句你要是不介意辦公室戀情也不是不行,就見他冷酷無情的員工毫不猶豫地回了一句:「這樣我就可以拿你的工資來抵我每個月的交稅了。」
孟縉:「……」
許白魚:「老闆,你看我是不是很機智。」
孟縉發了一段會被屏蔽的髒話。
他沒問那個人是誰,兩個人交往了多久又發展到了什麼程度,反正也是看了就要生氣的東西——何況他心裡還存著點近乎惡毒的心思:他並不算看好這段突如其來的戀情,如果她那個所謂的男朋友真就是出現的如此突兀又沒有長久的鋪墊的話,那麼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又能持續多久呢?
他甚至不需要等到對方察覺到許白魚性格里最惡劣的那一部分,從而選擇想要和她分手的那一天;單純她自己就撐不住太久的。
談戀愛需要什麼,逛街,交流,浪費大把大把的時間,但只是想要兩個人黏在一起做無聊的事情;
許白魚現在也許會覺得新鮮又好玩,但很快她就會發現生命中出現一個陌生的對象,除了攪亂她的日常計劃之外一無是處。
肯定是要分手的。
小老闆惡毒又愉悅的想。
至於現在的交往也沒什麼好在意的,新鮮感嘛,誰都會有的,哪怕她現在一副上頭到連戀愛腦都要長出來的糟心樣子,但許白魚就是許白魚,沒看到她連工作都沒影響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