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有個事情需要你先單獨來一趟,給你做個心理準備,然後再把小魚崽叫來。」
言殊下意識地就想拒絕:「我還要和小魚去家具市場看吊燈……」
「別吊了,你再不來老李能把你腦袋拎起來當吊燈。」韓菲淡淡道,「她那套從開發區裡面帶出來的鳳冠霞帔還有印象嗎?最新的檢查結果出來了,和小魚崽有關的,你確定不來?」
言殊:……
那肯定還是要來的……
*
在準備出門的時候,言殊才慢半拍地察覺到了一點遲來的不安感,事實上不止是許白魚對接觸外人會產生牴觸情緒,就連言殊也有那麼點若有若無的應激情緒,他和女孩說完了自己要出門一趟後,全然不覺自己也像是只被迫離巢的年輕雄狼一樣,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某種壓抑的焦躁感。
許白魚沒見過他這副努力維持鎮定表象,但眼角眉梢間卻不自覺流露不滿和委屈的矛盾模樣,一時間很是有些興致勃勃,趴在他旁邊欣賞半天后,又情不自禁地把男朋友腦袋按著擼了半天。
言殊的發質不算順手,比起貓咪細軟順滑的絨毛是截然相反的粗硬手感,但資深貓奴的許白魚上手摸了幾次後,卻是莫名地對他的腦袋有些上癮的意思。
「就幾個小時而已,問題不大的。」
許白魚拍拍已經不自覺把腦袋埋在自己肚子上的這個後腦勺,總覺得自己像是在摸一隻會把腦袋拱到手臂下面撒嬌的大型犬,一時間心軟了又軟,好脾氣的安慰道。
她這邊的時間早早定好,而小白樓平日裡清閒自在,出現問題通常都是不容耽擱的急活,兩個人的日程上安排矛盾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但其實仔細算算的話其實也沒什麼實際影響,言殊倒是想寸步不離地一直陪著,可工作室這邊都是自己人,而且這種工作性質對外其實總是有種微妙地羞恥感。
工作室內的自己人倒還好,要迎接的金主富婆也是受眾粉絲,無論是聯繫還是見面都沒什麼奇怪的,不過言殊一個純粹的外人,要是真讓他攙和進來,她姑且不說能不能接受,估計工作室那幾個口嗨慣了的就先要應激了。
她想的倒是很通透,工作室那邊的交流結束後,差不多言殊那邊也能完事,到時候無論是直接接她去小白樓還是兩個人一起回家都可以,反正小老闆也答應了她想要早退的要求,她可以下午就跑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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