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許白魚現在還什麼都不知道,所以受到影響的範圍也是極為有限的。
「有些事情你需要知道,但許白魚不需要知道……這話說的有點奇怪,不過我想如果是你的話,應該是可以理解的吧。」
韓菲這樣說道。
言殊不假思索,點頭應了一聲。
「知道。」
她的身邊需要一把足夠鋒利的刀,要可以理解情況,要能尊重她的意願,更需要能被她本身所接受——而在必要的時候,可能還需要為她去死。
這沒什麼,本就是早早做好準備的事情了。
這樣應當就是最好的結局了。
就像是韓菲現在擺出來的態度,已經足夠清晰且明確。
「她只需要理解自己是個普普通通可可愛愛、但容易引來一點小麻煩的可憐小吸鐵石就行了……哦對了,李局下午開會能回來,到時候和她商量的也就是給那孩子補課的問題,不會多說別的。」
思維是最難掌控的東西,許白魚是個乖小孩,這一點自然毋庸置疑,都說君子論跡不論心,但這句話後面還跟了一句:論心世上無完人。
萬一要是讓小姑娘知道了太多,誰也不知道到時候她的腦迴路會不受控地想點什麼東西出來。
「這樣就好。」
言殊點了點頭,心境並無太多起伏,他收斂起多餘的考慮,只專注另外一個問題:「但是既然研究到了這一步,不可能和之前一樣放任自流吧?還需要做什麼?」
「唯心主義的麻煩,說麻煩也麻煩,說簡單也能簡單。」
韓菲聳聳肩,回答說:「不出意外的話,接下來我可能就要多個小師妹了……好在她這性子不錯,不信別人卻信自己,到時候找個『專業人士』幫忙引導一下,等她覺得『自己已經學會了可以壓制那些怪東西的本事』,就相當於自己給自己加了一層保險栓,這樣比安排多少個安保隊都要安全。」
「不過你要現在問我,那我只能說那群老東西現在只想要她去補課。」韓菲露出了一點頭疼的表情,「唉,要文科生做物理做數學背數據,我是真不覺得老李能成功……還是給孩子打個電話吧,好歹給她做個心理準備。」
言殊一挑眉,抬眼看了下時間,上午十點左右,稍顯尷尬的時間段。
他先發了條信息過去,給許白魚提前做了個心理準備,對方回了個接電話沒問題,這才把電話打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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