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內其他人面面相覷,半天硬是沒有一人應聲。
看您這架勢,人家肯定也不敢和你走同一條路啊。
「那沒辦法了,可能是我太急躁了把人嚇壞了吧。」南棠笑笑,臉上那點鮮活又熱烈的情緒悉數收了起來,後期小哥還在努力地繼續暖場,試探著問道:「南棠老師,您看……」
他回頭興致缺缺的看了一眼後面一群人,依然笑了笑,但笑容顯然已經多了些敷衍的意味:「真抱歉哦,我今天就是為了小魚來的,她既然已經有事提前離開了,那我也就不多留了——哦當然,東西都是給你們的,隨意。」
啊對了,還有這位呢。
孟縉看著呼和著準備離開的南棠忽然就安了心,稍稍有點高興的想,許白魚說不定避開的不是自己,而是這位。
她是那種頂討厭強制社交的類型,如果不是南棠花錢太多且明確就是衝著她來的,這條死宅成性的魚估計連小區大門都不會出。
……他想到這,莫得又有些突兀新生的好奇。
就許白魚那個死宅的德行,誰能和她長久地產生交集、甚至讓她覺得可以進一步親近,發展出認同戀愛關係的程度都是個很值得討論的問題;趁著南棠收拾東西準備離開的功夫,孟縉拿出手機,給理論上已經下樓很久的許白魚發了條信息。
*
「出去了沒?」
許白魚收到這條信息的時候,言殊正幫她整理著一頭有些過長的黑髮。
她先前的求助簡訊發的倉促,但言殊還是最快速度來接了,不得不說,警察叔叔靠譜歸靠譜,不過靠譜過頭,偶爾也會讓許白魚有一種自己走錯片場的恍惚感。
她出門的時候輕裝簡行並沒有過多裝飾,衣服也是隨意拿了一套顏色百搭的日常出行款,瞧著普通又隨意,但言殊來的時候手上卻多了一套顏色相反的普通運動裝,要她儘快換上。
許白魚:……?
女孩和他面面相覷一會,還是沒忍住自己的疑問。
「這是幹嘛?」許白魚茫然道:「我只是逃個團建,不至於如此吧?還是說這是什麼交往多少天的紀念禮物嗎?」
「這是換裝,讓你簡單換個樣子再走。」言殊無奈道,「就算真的給你買衣服也不會買這種價位的,太便宜了,你把這個換上主要是錯開和你出行的裝束風格……你不是遇上了討厭的傢伙?避免他按著你之前的車牌和裝束跟蹤你,簡單換個裝吧,我把車停在後院了,等會走另外一條路,不走正門離開。」
許白魚愈發迷茫了。
這又是什麼稀奇古怪的劇情發展。
然後她又想,好像諜戰片哦,有點奇怪,但是怪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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