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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殊坐在她的旁邊,看著她雙手合起疊放胸口,眼神空洞的看著天花板,喃喃自語地嘀咕著什麼,手指卷著她的頭髮,安安靜靜的聽著她小聲的抱怨。
男人的目光停駐在她的臉上,並沒有做過多的事情,單是享受這樣獨處的時光已經十分滿足。
許白魚還在哼哼唧唧,手機鬧鈴忽然響起提醒她下一節課馬上就要開始了,女孩頓時發出一聲不可名狀的哀嚎聲,身子一扭,直接把腦袋埋進了一堆抱枕里。
言殊見她發自內心地難受,本來是被千叮嚀萬囑咐提醒要盯著她好好上課的,結果他倒是先心疼了:「我去下樓把電源拔了?」
「……」許白魚從抱枕里掙扎出一顆頭毛亂糟糟的腦袋,略有些嗔怪的看著他:「別鬧……這樓里又不止我一戶。」
「那我把你房子的電源拔了?就說線路老化,維修也需要點時間。」言殊眼睛一彎,也跟著俯身湊過去,手臂趴在沙發旁邊,單手拄頭,和她小聲商量著,「少上兩天課,應該問題不大的。」
女孩一雙眼眸光瀲灩,潤如春水,琥珀色的杏眼藏著一點淺淺的為難之色,不多,但對於言殊來說,已經足夠明顯。
上課也好,補習也罷,本意都是好心,也都清楚怎麼回事,按理來說她這樣萬事分明的性子也不會覺得多難熬,可被言殊這樣瞧著,再被他溫言軟語哄上兩句,她卻又無端覺得,自己仿佛真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又只有眼前這一個人能明白似的。
……唉。
她默默垂下眼睫,將臉埋入軟枕之間,禁不住的唏噓起來。
這樣不好,有個毫無底線的男朋友,感覺被慣壞真的就是遲早的事情。
她發間覆著一隻寬大溫暖的手掌,默默摩挲著她的髮絲,許白魚抬眼瞧他一會,就看笑意在那雙黑沉的眼裡越來越濃,他腦袋湊過來,默不作聲地讓兩個人拉近距離,挨得那麼近,連對方的呼吸聲也近在咫尺。
然而女孩的眼神依然是一片坦蕩的清明,一隻白皙的手掌伸過來揉揉他的耳朵和頭髮,眼睛眨了眨,便醞釀出一點無奈的惆悵。
「言哥……你說我將來我要是再找一個,他對我沒有你對我這樣好,到時候可怎麼辦呀。」
「不怕。」男人依然維持著那個姿勢,溫順地允許她看著自己,允許那雙過於敏銳的眼睛順著自己的瞳孔看透自己毫無保留的靈魂,再平淡不過地回答說,「我幫你訓他。」
許白魚驚覺自己居然真的能猜到他的想法,可察覺到的那一刻卻又有些說不出的僵苦,女孩沉默許久,好一會才重新揚起嘴角,抿出一個有點無奈,又有些憐愛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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