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的言殊就會迷迷瞪瞪的睜開眼睛,仍是一副半睡不睡隨時都會倒地昏迷不醒的樣子,但手臂仍然是穩的,許白魚對比他的體型一直都是小小一隻,輕輕鬆鬆就能抱起來回了臥室,眼也不睜地摸索著床邊的被角,兩三下動作把她裹在被子下面,護得嚴嚴實實。
許白魚給自己買了一張大床,她現在把這張床給言殊分了一半,很難想象兩個人黏糊到了這個地步,晚上依然還是兩條被子單純睡覺的關係。
又一個晚上,她被言殊熟練地打包好藏在被子裡,窗簾沒有拉滿留下一點窗外夜晚的清冷月光,借著那點餘光,她忽然就沒了睡意。
女孩睜著眼睛,靜靜看著躺在她旁邊的這個人,另一個人的溫度順著軟被和床墊蔓延過來,整個空間都是充盈飽滿的感覺。
她沉思幾秒,忽然窸窸窣窣的掀開了自己的被角,又輕手輕腳扯開蓋在言殊身上的那條薄毯,蹭蹭幾下,默不作聲地就把自己塞進了他的懷裡去。
她也沒說話,對方的呼吸節奏也沒變過,搭在她腰上的那隻手卻無聲用了些力氣,一隻手扶著她的後腦,克制著一點想要把她融入自身血肉的力氣,她依然不吭聲,依然理直氣壯地貼在他的心上,嚴絲合縫的靠上去,仿佛從一開始便本該如此。
她的手掌貼在他的胸前,感受著另一個人的心跳,而他的頭顱垂下落入她的心口,從此便不再是肩上的重擔。
連惶恐和思索的準備也不需要有的。
他在心裡念誦,近乎虔誠的禱告,無數次地請求她的坦然接受,因為他生來便是為了愛她,不摻雜一絲一毫的自我。
「言殊。」她鮮少完整稱呼他的名字,男人睜開眼,借著月亮的柔光打量她明亮剔透的眼睛,女孩的嘴唇抿起一點柔軟又甜蜜的笑弧,她依然吝嗇地不願表達一絲一毫的愛意,但她卻願意仰起頭,撫摸過他的臉頰和唇角,然後對他說:「親親我吧,言殊。」
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也意料之中地將得到更多,骨頭被勒地生疼,她的手指貼在對方的頸側,感受著另一個人愈發激烈的脈搏和心跳。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