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的儀式感莫挨老子。
果不其然,他又問,顯然還有點不死心的意思:「這種事情,他不介意嗎?」
「他和我想的一樣,」許白魚回答,「他好傳統的性子啦,對歐風大裙子不習慣,所以對他來說那也只是幾條恰叫做『婚紗』的漂亮大裙子而已。」
婚禮她現在都沒興趣了……感覺本質和請人來看耍猴差不多,反正父母也不差她來幫忙回收份子錢,有那個備用資金不如給許二狗屯貓罐頭。
「令人遺憾。」
衛紹之一個字一個字的敲上,最後和她說:「那,祝你可以在那裡玩的開心。」
他沒有捨得寫祝你幸福,也沒寫其他更冒昧的東西,但開心對她來說更好些,所以也就先這樣吧。
「好的,謝謝~」
許白魚回復完這一條後從手機上抬起腦袋,第一眼就看到男朋友單手托腮盯著自己的表情,表情幽怨,開口說話時也有種說不出的陰陽怪氣:「撬牆角的暫時放棄了哈?」
許白魚:「……」
她擺出一臉深情模樣,湊過去勾著男朋友的脖子,討好的在他臉上蹭蹭親親,「不要怕啦,你的牆角還是很牢固的,不會因為這種事情就跑掉的啦。」
言殊幽幽道:「那可不一定,畢竟許白魚女士是個會自己量身定製完美伴侶的類型,要是某一天言某人年老色衰,主子從此對我色衰愛弛,那我也的確是無話可說……」
「怎麼會呢,」許白魚再接再厲地直接坐在他的腿上,在他臉上吧唧吧唧親了好幾口,深情款款的和他說:「超愛你的,肯定不會的啦。」
說完生怕他不信,許白魚又緊跟著在他臉上撒嬌地蹭了蹭,只不過沒兩下女孩就收回了腦袋。
言殊沒刮鬍子,下巴上一層粗硬胡茬,貼貼的時候像是被強制做去角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