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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焰……」岳淼打斷了覃焰此刻的美好幻想。
覃焰沒見過岳淼這麼遲疑,心裡不免忐忑,「你說。」
岳淼再三思忖,「你表白太隨意了,我也分不清你哪次真心哪次假意,要不這樣,你好好籌劃一下,找個合適的時候再來一次?」
覃焰:「……」
他心裡犯嘀咕,岳淼這是……轉性了?
「行!」他一口答應,「淼哥,哥絕對給你一個浪漫又……」
岳淼一揮手:「浪漫就不必了,也不需要什麼大場面,能讓我覺得你是真心的就行。」
我靠,這是嫌哥不夠真心?哥可是恨不得把心都挖給你看啊,覃焰心想。
「得,哥也不是隨便的人,你等著,哥一定向你證明哥對你的心。」
話是好話,可覃焰一副「老子一定要給你愛」的態度讓岳淼又在心裡默默地翻了個白眼。
小星兒:「我去,淼哥也不是那麼在意形式的人,這是咋的啦?」
達子像個過來人:「還是淼哥懂套路啊,覃焰這小子吧,就該被治治。」
回了拉薩,小星兒正式和他們三個告別,他將乘坐晚上的班機去加德滿都。
臨走時,他給岳淼發了張照片,是覃焰在羊卓雍錯向她求愛的那張,岳淼努了努嘴:「拍的不賴,可惜我看不見顏色。」
「藍色的,很美,哥當時的表現也很完美。」覃焰插了句嘴。
岳淼抽了抽嘴角,冷笑。
「淼哥,你不得不承認,哥這張臉,這個身材,還是非常不錯的。」覃焰將胳膊搭在岳淼的肩膀上,無比自戀。
岳淼嫌棄地皺起了眉,下意識想來個過肩摔,但顧忌這是公眾場合又放棄了這個打算。
「覃焰,你知道我最討厭哪種男人嗎?」
「哪種?」
「碎嘴。」
「我靠!哥嘴碎?你知不知道哥以前有多高冷?以前有多少女生跟哥告白哥都不愛搭理,也就是對你岳淼哥才……」
「姜醫生?」岳淼下意識做出反應,將這個名字說出口之後又後悔了,眼神開始閃躲。
覃焰立刻抓住了岳淼的這點「小九九」,「喲!你對我還是挺關注的嘛!」陰陽怪氣。
岳淼清了清嗓子,偏過頭不再說話。
「你放心,姜醫生跟我就是同學關係,我對她半點意思都沒有。」覃焰開始「哄」她。
岳淼突然間心煩意亂,見小星兒的車走遠,轉身往邦達倉走,邊走邊對覃焰說:「關我屁事!」
覃焰見她這副樣子,覺得十分滿足。
岳淼進步了嘛,知道吃醋了嘛。
轉寺的藏民們日復一日的進行著他們的祈禱,誦經念咒的聲音迴蕩在大昭寺的上空。
來來往往的遊客讓拉薩一年四季都熱鬧非凡,但這座城市絕不會因為任何人的來到和離開而改變它本來的模樣。
三天後,覃焰和岳淼將要離開。老太太說想孫女和小早兒了。
到高原有高反,結果回到平原,兩人又默契的醉氧了。
飛機一降落,二人就暈乎乎的,而讓覃焰更暈的,是姜晨。
剛走到出口,岳淼就一眼看見這個穿婚紗的女人。
是的,從小到大就冷靜克制的姜晨,絕不會在公眾場合成為焦點永遠高冷的姜晨,穿著婚紗拿著捧花出現在機場的到達層。
大概是因為頭暈無力,岳淼十分冷靜地指著姜晨對一旁的覃焰說:「喏,肯定是找你的。」
覃焰定睛一看,「我操,拍……拍戲呢?」
「別慌,咱倆分開走,你就裝著不認識我。」岳淼想和這場戲碼撇清關係。
覃焰急了,「我靠,淼哥,這種時候丟下我一個人可就是你不厚道了啊。」
岳淼見他靠上來,一把將他推遠:「這種時候我要是和你一起走過去,那才是我不厚道。」
覃焰轉念一想,也對,要是讓姜晨拉不下臉,這事兒更尷尬。
他想不通姜晨怎麼會來這麼一出,這顯然是要趕鴨子上架啊。可是拒絕的話不是早就說出口了嗎?難道是他表達的不夠清晰?他醉氧更加嚴重了。
姜晨站在原地,一顆心難以平靜,不遠處的覃焰徐徐向她走來,從他的眼睛裡,看不出任何情緒。
覃焰走到她面前站定,「姜醫生……」
啪——
結果話還沒開口,覃焰就筆挺挺地倒在了姜晨的面前。
姜晨慌了,捧花扔在了一邊……
岳淼是聽見眾人驚呼才發現覃焰暈倒的,可她的臉上沒有半分擔憂。
只見她冷笑一聲,拖著行李就離開了大廳。
覃焰,算你會玩。
姜晨是學醫的,不一會兒就發現覃焰是裝的,可這麼多人總得給他個台階下,於是她和機場的地勤一起將覃焰扶到醫務室才戳穿他:「別裝了。」
覃焰睜開眼,見屋子裡沒有了外人,撓撓頭,不知如何開口。
「覃焰,我從來都不是這麼衝動的人,今天我……」
姜晨欲言又止,在覃焰面前,她徹底喪失了驕傲。
氣氛太尷尬,覃焰想先活絡一下氣氛,「姜晨,你不穿這身衣服吧,我以前都不知道,你身材竟然還挺不錯的。」
姜晨苦笑一聲:「覃焰,其實你所了解的那個我並不是真正的我,我今天這個樣子並不是要逼你做什麼選擇,我就是想告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