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擎:好,你周五出差回來嗎?
班朔:嗯,下午就回去了。聯合研發的事基本確定了,實驗室缺人手嗎?我這邊可以安排。
湛擎想起剛才群里炸鍋般的消息,經理親自透漏注資計劃的威力遠比昨天組裡妹子的小道消息更強勁,幾個人已經商量好聚餐慶祝的餐廳選址了。
他想想歡快氛圍下不可忽視的壓力,老實回覆:經理今天聯繫我了,說會儘快補缺。
班朔:好,有需要告訴我。今天怎麼樣?忙嗎?
湛擎:我今天請假了,方華清你還記得嗎?他要離婚,我在陪他洗標記。
班朔看著這個名字愣了愣,方華清他當然記得,湛擎留學的那幾年,班朔有點由頭就會飛過去看他,第一次去就把他身邊幾個重要朋友了解得十分徹底,做到了相隔跨時區的距離也依舊能對湛擎的生活狀態了如指掌。
這份細緻又隱晦的投入,到底是對待鄰居弟弟的深入關心,還是害怕被鄰居弟弟逐漸拋出在生活之外的恐慌,只有班朔自己知道。
班朔:他丈夫出軌了?
湛擎一怔,沒想到班朔反應這麼迅速直接,問:你怎麼知道?
班朔:方華清不具備過錯方的人品條件,也不會無緣無故離婚,只能是另一邊的問題了。
他並不想更直白地告訴湛擎,Alpha最了解Alpha,之前在國外短暫接觸兩次後,班朔就對那人的品性有所預估,礙於方華清是湛擎的好朋友,他還委婉勸告,讓他抓住家族事業的上升期,別太早結婚。
班朔看著湛擎發來的渣男罪行履歷,心裡的鄙夷和厭惡短暫滑過,客觀回道:沒有孩子,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會走出來的。
湛擎看著這段話里暗藏的情緒,眼神飄忽一瞬,摸摸腺體又捏捏耳垂,猶豫再三,還是將輸入框中的疑問一字字刪除。
你是不是不喜歡小孩兒?
這個問題對於婚姻來說還算重要,可他們現在還遠沒走到那一步,突然問似乎有點奇怪。
但是不問,不告訴他自己的狀況,於情於理又不太合適。
要不然……等他回來之後聊一下……
湛擎一邊困在兩人會結婚的構想里羞得耳根子發熱,一邊又擔心對方會介意自己的問題脖子發僵,可謂是冰火兩重天。
班朔沒能跟他聊多久便被林開宇推進了檢查室,從始至終,湛擎也沒察覺到男朋友就在一牆之隔的另一邊。
方華清手術順利結束,在觀察室趴了一小時才被兩個朋友送到湛擎家,麻藥早已失效,腺體內里脹木的痛感混合著皮膚表面雷射祛疤的火辣刺痛,每分每秒都在將他心裡的恨意加粗放大。
聶冰陽力氣大,幾乎是將方華清直接抱送到了床面上,他瞧著朋友憔悴蒼白的樣子,牙根緊咬:「這些狗A就應該腺體閹割,省得到處亂劃記號。」
湛擎翻找出買東西贈送的長條抱枕墊在他背後,讓他側躺時更舒服一些。
「如果殺人不犯法,Alpha會成為稀有性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