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擎搖頭:「我沒什麼好介意的。」
班朔很好,會喜歡上他再正常不過。
鍾盛雪粲然一笑,開朗道:「好,我以後不會再喜歡他了,你加油,我感覺你倆挺般配的。」
湛擎不自在地垂下眼皮,低聲應著:「好。」
女生看看手裡潔白的香蕉,對著湛擎的那半根碰了碰,笑著說:「乾杯。」說完,咬下一大口。
湛擎禁不住笑了一下,應和道:「乾杯。」然後也咬了一口。
鍾盛雪說放下就放下,大大方方地帶著湛擎融入到自己的小圈子裡。五六個人圍坐在一個燒烤爐的下風口,雜七雜八地聊了一大堆事,上到天文星象下到婚戀關係,又寬泛又跳脫。
其中一位Beta女生的頸側腺體位置就被跳躍成了話題中心。
她的朋友問:「這是你家那個給咬的?」
女生摸摸腺體,扁起嘴,說:「就是唄,都標記不了,不知道咬得什麼勁兒。」
Beta也有腺體,不過就是先天發育得比Alpha和Omega小,幾乎不會分泌信息素,所以在兩性關係中極難給出標記類的回應。
朋友拱拱她的肩,調笑著說:「愛你唄~」
其他幾個人一同起鬨,搞得別處的人紛紛看了過來。
班朔聽見聲音看向聲源,精準地盯住坐在其中的湛擎。他已經在閒聊的間隙觀察許久了,準確地說,從始至終他的視線就未曾真正脫離過湛擎,時刻注意他的動向,說不清是不放心還是別的什麼,心神自動就會受到牽引,魚鉤般掛在那人身上。
Beta女生羞澀又強裝理智地擺擺手,傲嬌地說:「愛什麼愛,Alpha不都是那個德行,屬狗的。」
另一人說:「不過確實,Alpha處個對象,好像隔段時間不咬一口就渾身難受,要麼就總想著挨咬。」
「根本管不住腺體。」
「就是的,出個門還得噴一遍阻隔劑,不然一身味兒。」
湛擎極少接話,拿起桌上的飲料安靜喝著。
終於有一個人對這種慘無人道的秀恩愛行為忍無可忍,暴躁揮手:「你們不要在秀了!真受不了!」
一伙人再次大笑起來。
夜色漸深,年輕人的派對大多保留有通宵的狂歡,但連松遇顯然不想開通宵達旦的口子,時間久,夜下黑,再多喝點酒,簡直是搞事的絕佳條件,他屬實無法信任那群高風險份子。
於是在他和班朔的帶頭示意下,其他「老幹部」和老實人群體紛紛響應,陸陸續續退出了廣場,東家和大多數人都撤了,剩下的人也不得不跟著散場。
回去的路上,湛擎不時撓撓肌肉線條清晰流暢的手臂,看起來沒少被蚊子光顧。
班朔看見了,直接脫下身上的防曬服披到他肩上,湛擎怔了怔,問:「你怎麼辦?」
